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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陷入寂静,很久,
霍御在宋卿额心覆下一吻,宽厚的大掌轻揉乌黑浓密的发丝,高大伟岸的身形在女人面前屈膝半蹲下,
“宋卿,我只要你爱我就够了。”
这一句像是没有回答,又像是回答了所有。
宋卿不是傻子,发红的眼睛酸涩得更厉害,落地灯微暖的光线下隐隐有泪要夺眶而出,
“南宫御。”
男人真心爱一个女人时是见不得她哭的,更不用提他爱宋卿爱到了骨髓灵魂深处,
温柔到极致的接吻无言表达所有,七月下旬的夏夜宁静,
因为说好要生粉团子,今晚的空调温度过低,霍御调的。
绵长的一吻罢,宋卿眼里就快溢出来的眼泪不见,旖旎撩人的红晕却悄然攀爬至上挑的眼角,
“面膜蹭到我鼻子了。”
慵懒柔媚入骨的嗓音这会儿微带了点嘶哑,哭腔过后自然而然沾染上的。
霍御低笑一声笑声低沉磁性,站起身去把大床边底下的拖鞋拿过来,亲力亲为地给女人穿,
心里的自责让宋卿想要把脚收回来,却被男人的手心牢牢掌握住无济于事,
“卿卿要是觉得心里过不去,以后多爱我一点就好,不用这样不自在。”
宋卿的行动一滞,撇过头神色极其不自然,想不通为什么她的心思在这个男人面前总是无处遁形,
“为什么不告诉我。”
家居的拖鞋很好穿,简单地套上就行,两人一前一后地往浴室走,闻言走在前面的男人步伐未停顿,
一直到浴室的灯自动感应亮起,才转身看向宋卿漆黑的眸子悠远,
“后宫在我登基的那一天,为了稳定朝纲人选就已经定下第一批嫔妃,你最介意的就是她们,
我就算说了你也不会信,何况母后和老祭司不是没有和你旁推侧引提过,卿卿可曾信过一分?”
宋卿心虚地轻咳不敢去和霍御对视,太后和师父两位老人家确实有隐晦提过,
诚然和霍施主说的一样,她那时是半点都不信,最大的原因还是在登基那天,
在她把象征九五至尊高位的帝王玄玉扳指,亲手奉上给一身龙袍的南宫御的那一刻起,
就在心里彻底为两人划清界限,她性子多少参点犟骨头,
一旦认定一件事一旦狠下心,任谁来苦口婆心地劝也没有挽回的余地,
她介意南宫御有嫔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