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酸菜听得一愣一愣,不由得信了半分,神色也凝重起来。
“内练一口气,外练筋骨皮!”龙熬田脸上洋溢着自信,高声大叫“来吧!”
“好嘞。”沈夕照抡起锤子笑道“我已经炼汽期入门,这一锤可有一万斤的力道。”
龙熬田闻言惊声大叫:“卧槽慢着——”
话音未落,沈夕照的一锤子已经砸落。
就听噗的一声,好像什么东西爆了,但绝不是石块碎裂的动静。
冯酸菜蹲在地上急道:“龙师傅不行了嘿,整张脸都成了黑紫色,快把石板搬掉!”
旁边的门众纷纷冷笑:
“无知!人家龙师傅在运功哩。”
“土鳖!待会你就会看到底下那块石板成粉末了。”
“就是,龙师傅一身横练的筋骨怎么可能说不行就不行呢?”
“运功什么的我理解,石板成不成粉末也无所谓,筋骨是横练还是竖着练我更管不着。”冯酸菜惊恐万状“可是龙师傅身子扁得像纸一样,这特么还能活吗??”
“什么!!!”沈夕照大惊失色,弯腰一看,夹在两块石板间的龙熬田已经成了纸片人,只有脑袋还是原装的,但是两眼暴突充血,分明已经毙命,还是死不瞑目的那种。
沈夕照左手扶着额头,右手连连挥动,一行门众手忙脚乱地搬走石板,沈夕照默默地给龙熬田盖了一块白布。
冯酸菜背着手啧啧摇头:“得,麻布一盖,人间白来。这肉身成圣原来是这么回事,幸亏我没练……”
“意外,纯粹是意外。”沈夕照仰天打个哈哈“冯兄,那什么,我们去看看烫砂掌。”
冯酸菜眉梢一挑:“什么是烫砂掌?听上去很牛叉的感觉。”
沈夕照抹去冷汗,不无得意:
“所谓烫砂掌,就是把砂粒炒得滚烫,手掌反复戳到里面进行打熬锻炼,长年累月之下功力日深,威力无穷,一掌毙敌,开碑裂石都是小意思。冯兄想学的话我可以求叶良除师父教你。”
冯酸菜道:“那不就是糖炒粟子嘛?而且我用一柄铁锤分分钟就能开碑裂石,用不着花几十年时间去自虐吧?”
沈夕照笑道:“手可以随身带,锤子就未必了。”
两人并肩前行,路过一片梅花桩,十几个门徒站在上头,一面快速腾挪,一面狂甩双节棍,好一片虎虎生风的气象。
沈夕照正要介绍梅花桩配合双节棍的厉害之处,一个门徒的双节棍‘砰’的一声击中自己裆部,整个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乌鸦从头顶嘎嘎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