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一笑,也不解释,紧接着瞪了眼他的驴:“大家瞧好了,我瞪一眼,这位大兄弟口口声声说的‘马’,转眼就变成了驴!”
“不是吧,这样也行?”
“哇噻,真的哎。”
“大神牛逼!”
“巨神牛叉!”
小喽啰们纷纷拜服,山呼海喝。
“这特么本来就是驴好吧……”蚊帐女狂翻白眼“只有白痴才会把它当马。”
“这就是马,不是驴……”骑驴汉说归说,但是已经口吐白沫,气得中风说不了话了。
“还有谁?我就问你们还有谁?”冯酸菜双手插腰四面扫视,目光所向,小喽啰们躲得一个比一个快“像我这样的美男子,只因为路过你们这片山头就被接连抢了两次,还有天理吗?”
话音未落,刚刚摔死的花衣裳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
“去你大爷的睁眼说瞎话,什么瞪瞪功?老子刚才只是昏迷而已。怎么样?破功了吧?老子就是不服,有本事再瞪死我!不瞪就是孙子,快啊!”
“既然没死,十万上品晶灵石就不用赔了。告辞。”冯酸菜转身就跑,脚下起风。
“想得美,医药费少一分都不行。”花衣裳一挥手,神识力轻描淡写挡住了冯酸菜去路。
冯酸菜从来吃软不吃硬,见跑不了,只能回来据理力争:“赔你个大头鬼。”
“不赔不准走!”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冯酸菜光棍得很。
“你卑鄙无耻耍无赖,生儿子没屁股眼!”
“你子孙满堂,全是兄弟帮忙。”冯酸菜针锋相对。
“我在你家祖坟上跳舞!”
“我劈你家祖先牌位当柴烧!”
“#¥%……”
“&@#……”
冯酸菜和花衣裳双手插腰互相咒骂,你来我往,此起彼伏,唾沫横飞,飞沙走石,骂得彼此口干舌燥,七窍生烟,乌烟瘴气,气壮山河,河东狮吼……
骂到最后两人同时瘫倒,花衣裳气喘吁吁:“大当家,这小子我收了,嘴炮威力十足,前途绝对不可限量。”
冯酸菜两眼暴突:“强盗也要收弟子?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
花衣裳强撑起身,给十几个小喽啰发钱:“好了好了,今天就到这吧,散了散了。”
小喽啰们纷纷抱怨:
“五当家的,群演费用又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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