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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说七里墩和附近好几个村子,都靠着王永珠,搭上了一个大商人,将附近都变成了茶山,村里靠着这个茶山,每年都有不少银子钱拿,十里八乡的谁不羡慕云云。
虽然着急,说起来有些词不达意,可王掌柜还是听明白了。
他的表情从最开始的震惊,到不相信,到高兴,到兴奋,再到震惊,等王永珍说完了,他都还没回过神来。
王永珍这番话里的信息量太大,就算王掌柜这样城府深的人,也有些掌不住了,眼神震惊到呆滞了。
还是王永珍推醒了他:“爷爷,爷爷?”
王掌柜才如梦方醒,揉一把脸,缓了缓神,才正色交代:“大丫头,这话你先闷在肚子里,谁都别告诉,你爹那里也别说了——”
王永珍急了,“可是——”
王掌柜打断王永珍的话:“没有可是!这事交给爷爷,你还不放心?”
王永珍到底受了重伤,这么激动了半日,就有些撑不住了。
再者,她当年的记忆中,王掌柜可是个厉害人物,多少年过去了,提起他大家都只有夸奖的。
交给王掌柜这个亲爷爷,应该能放心吧!
这么想着,王永珍点了点头。
王掌柜放柔了脸色很声音:“那你先躺着歇会,一会粥熬好了,让你奶奶给你端来,爷爷还有事,先出去了——”
又叮嘱了王永珍几句,让她保守秘密,这才出了门。
王永珍也彻底松了一口气,躺了回去。
抬头看着屋顶,这熟悉的老屋,忍不住眼眶都红了。
王永珠上辈子是郁郁而终的。
当初木头没脸继续呆在王家老宅,攒钱买了个破屋子,修葺了一番就带着她搬进去了。
那屋子又矮又小,不过就三间,哪里抵得上王家老屋阔朗。
可她拗不过儿子,毕竟木头是她唯一的指望,将来养老送终都要靠木头呢。
木头没做生意的天份,只跟着爹学了一点粗浅的木工手艺,也就能给自家打两个柜子凳子。
为了生计,赁了些田,勤扒苦作的从土里刨食,勉强也过得去。
看在王永珠的份上,那租子比别家都少些,加上木头勤快,又肯上山采山货卖给几个舅舅。
几个弟弟对她没情分,可对木头还算客气,山货的价格往往也多给一两成。
母子俩相依为命,省吃俭用的,好歹攒了点钱,给木头娶了个媳妇。
这媳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