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动一下啊,还是好多下啊?”
“他们人多,我当然动了好多下啊,要不怎么能控制住局面啊!”
“你动一下可能叫自保,动多下就是互殴了,还有你有没有打伤他们啊?”
安天下此时如有经验老专家似的询问着!
“据说都去医院了!”杨辰如实地回答。
“那更坏了,你这可能还涉嫌故意伤害呢?”
杨辰思考了一下,当时警察也是这么说的,但是他还是觉得不合情、合理,就道:“你们说得不对吧?”
“怎么能不对呢,我也是这情况进来的,还能不知道吗!”显示了自己才学,洋洋得意的安天下将这句话说出嘴后,才发现失言了。
可是这说出口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没有办法收回了。
“你也是打架进来的?”杨辰看着安天下,露出了原来如此的样子。
“习武之人,搭救妇孺,除暴安良,维护正义不叫打架!”安天下此时犯下了第二个错误,为自己解释。
“你说的字多,你说得对!”杨辰冲安天下翻了个白眼,“我这也是除暴安良,维护自身合法权益。”
话音未落紧着又问道“那你因为什么打架啊!”
“我不是说了吗,拯救……除暴安良,维护……啊”安天下开始含糊不清得起来。
“说中重点,这一串中的具体那个!”看着安天下说话的样子,杨辰直觉上感觉到肯定有啥内容。
“拯救妇……”安天下用了蚊子飞舞般的声音勉强挤出来三个字,后面以杨辰的六识敏锐,也没有听到。
不过他又欲盖弥彰地解释了一句,“我俩是真爱的!”说完后那白皙的脸庞不自然的红了起来。
听到这,坐在旁边的人熊三哥,呼啦一下就起来了,边跑边喊:“哎呀,肚子疼,要去上大茅!”
说完就一溜烟地跑到里面卫生间蹲坑去了,生怕再听到一句不该听的。
“哦,真爱?我也没问具体啥原因啊,你们怎么个爱法?”杨辰一下抓住了重点,不依不饶地问。
“你这臭小子,不要乱问,讨厌!”安天下说完不理杨辰,转身回到了铺头上打起坐来。
不过瞅着那肩头的耸动,心绪难平,似乎回忆着什么!
幸福的人都是相似的,不幸的人各有各的不幸,这监舍的每个人都有各自来这里的原因与伤心事。
安天下也有自己如梦如烟的难忘往事……
他是道观里的师父从小带大的,修道间偶尔会随师父接待和拜会各方友人和武林名宿,他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