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褪下肩头,露出了触目惊心的伤口,流出的血是黑血。
这群人真是心思歹毒,连毒箭都用上了,还说异族诡计多端,明明是他们不择手段。
好在云溪解了身体里药性的封印,这点毒就是痛了点,其他倒没什么。
他替云溪清理了伤口,可黑血还是流个不停,纵使这毒对她身体没什么影响,但是为了减少些痛感,穆长情俯首,用嘴将毒吸了出来。
他朝旁边吐了一口黑血。
云溪吓得不轻,直愣愣地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没想到穆长情如此仗义,生死之交,算是半个兄弟,他肯为兄弟两肋插刀,云溪觉得自己没白救他。
但是穆长情与她想得却是截然不同,再怎么说,他的嘴也是贴到了云溪的身上,这种肌肤之亲让穆长情的心有些乱了,虽然他告诉自己要目不斜视,但还是隐隐约约看见了云溪粉色的肚兜。
他还是硬着头皮替云溪包扎好了伤口。
“谢谢你。”他一包好,云溪就拉上了衣服。
还从来没有人对穆长情道过谢,平日里他只惹是生非,别人避之不及。
“谢什么,这一箭本该在我身上的。”他会放在心上的。
“对了,你怎么会到这里来,这是我家。”云溪甚是疑惑。
“这里早就成鬼宅了,没人敢来,来这他们找不到。”
什么鬼宅,这是她家,只不过荒废了,她也有些不认识了。
两人在屋里惬意地聊天,却不知有人急得已经快把满城都掀翻了。
云溪希望今夜魏胤池就不要回家了,然后她明日白天再回去就天衣无缝了。
突然,房屋上有了动静,似是有人在房顶上跑。
穆长情向云溪比了个噤声的动作,示意她不要出声,自己拿起了云溪扔在一旁的剑,指着门口,虎视眈眈地盯着房门。
下一刻,门被人轻轻推开,那人也偷偷摸摸的,慢慢探出一个头来。
只是他刚进来了一个头,一把冷剑就横在了他脖子上,他灵活地向后一躲。
云溪还未看清来人是谁,两人就飞去了外面大打出手。
“来者何人?”穆长情不想和他纠缠,用剑指着他问道。
“天机不可泄露。”他的手指夹着剑,慢慢地移开,误伤了可不好,他没有敌意,稍微过了几招就差不多可以消停了。
定睛一瞧,这剑,好是熟悉。
这不是他送给他好徒儿的剑吗?怎么在他手里?他将云溪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