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将军夫人近日受了伤?”
“四皇子怎知?夫人那日夜里被将军抱着回来,肩上似乎受了伤。”祁蔓枝细细回忆。
“那日是哪日,可还记得?”
“恰逢谷雨。”
“那日城中进了一只猛兽,怕是伤了夫人,是我没有守好城,须重重责罚。”云复怕引起怀疑,凭空编了一只猛兽。
“四皇子不必自责,将军夫人大度,不会记恨在心。”祁蔓枝觉得能与云复说那么多话就是幸事,尽管每一句话都与她无关。
“四皇子还记得恒枫山下……”
“四皇子,将军府到了。”
祁蔓枝刚想与他共忆往事,外头的侍卫就报了信。
她只能将话咽下去,与云复一笑,一同下车。
“将军,四皇子到。”
云复来时,魏胤池正在院里教云溪武功。
云溪武艺精进了不少,已经开始学轻功了,只是运气不太平稳,回回从空中掉下来都要魏胤池伸手来接。
“胤池兄同夫人真是甜蜜,羡煞旁人啊。”云复恰好将两人拥抱缠绵之景尽收眼底。
“哥哥早日娶个老婆不就成了。”云溪推开魏胤池的手,径直走到石桌前,端了一杯茶喝。
“说得轻巧,上哪里讨老婆?”
“我们蔓枝就不错啊,我要是个男人,肯定心动。”云溪放下茶杯,将云复身后的祁蔓枝拉了过来。
“你怎的总站在他身后,和我玩捉迷藏呢?”
“蔓枝岂敢。”
她更是不敢与云复比肩而立,她是尘埃里的花,只能仰望他,他是熠熠生辉的太阳,只是偶尔照拂到她。
“你怎么不敢,你就是我没有血缘关系的亲姐姐,现在是祁家二小姐,见了我不用低着头,你祁掌柜的气场呢?”云溪上手掰直了她的腰背。
祁蔓枝一愣,顺着她的手挺直了腰,昂起了头,下巴微微上扬,露出了精致的下颌。
“这样不好看了许多?”
魏胤池瞧着两人姐妹情深,既然云溪高兴,祁蔓枝的心机也不过就是用在祁家,那留下来给云溪当个玩伴也不错。
云复也应云溪的一番话多看了祁蔓枝几眼,她的眉眼之间同祁青曼有几分相似。
“祁小姐沉鱼落雁,倒是我不敢相配了。”
“四皇子说笑了。”
“既然来客人了,我们就开饭吧。”云溪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