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手移了下来,魏胤池就顺其自然地将手放在了她肩上。
“你看,他脖子上有手指印。”云溪踮起脚来,附在魏胤池耳边说道。
“看来昨夜的那位半路又折回来了,寻了个好拿捏的。”魏胤池不想多管闲事,但若是躲在暗处的人想挑他的事,他刀剑可无眼。
店小二打着伞去报官了。
官差来了只是将尸体搬了去,倒像是习以为常了。
“官差大哥,你们怎么随意搬动尸体,也不检查检查现场?”云溪拦住了一个官差。
“小娘们,不要多管闲事。”官差说着就要推开云溪。
魏胤池上来握住了他伸出的手臂,向后一折,他就痛得弯下了腰,连声求饶:“大侠,我错了,求您大人有大量放过小的吧。”
这位公子看着身形高瘦,没想到出手快准恨,此刻眼神狠辣,他竟不敢直视。
“向我夫人道歉。”
“夫人,对不起,求求您饶了小的吧。”他夸张地在地上磕了两个响头。
“那我问你,为什么官府查案那么草率,搬了人就走?”
“哎呀,夫人是外乡人有所不知,这般死相的人在镇上已经见怪不怪了,是王姑娘要带他们走,我们官差怎么管得了?”
又是王姑娘。
“滚。”这字从魏胤池嘴里吐出来,听在官差耳朵里,像是得了解脱一般,他躬着腰就跑了。
死者也是个外乡人,突逢大雨,在此落脚,没想到会发生如此惨案。
尸体抬走之后,屋外白天若黑夜,一大片阴雨罩在天上,不见天日,屋内更是昏暗不堪。
客栈也打烊不接客了,店小二扯了个由头回家去了,偌大的客栈就剩了云溪一行四人,刚刚好围一桌吃花生。
“何时才能启程啊?这雨白天下,晚上下,没完没了。”云溪趴在桌子上抱怨。
“恐怕是有人不想让我们走。”魏胤池担心今天就会出事。
“我就不信这雨一直停不了。”尉迟星纪拍了拍桌子,震得几粒花生米飞起。
“不如我们去破庙看看吧?传说中的王姑娘不是住在那地方吗?”云溪说出口才后知后觉自己竟然如此大胆。
“不必去了,她自己会找上门来。”魏胤池说得笃定。
“风影问过了,每年立夏会死三个男人。”
立夏前后共三日,今晚是最后一夜,镇上多是老弱妇孺,恐怕王姑娘早就盯紧了客栈里的几个外乡男人了。
“真好奇风影怎么逃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