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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上却带着解脱的笑容。
她的怀里掉下了一本陈旧泛黄的书卷。
曾几何时,她也是个善良美丽的姑娘。
第二日,天空终于放了晴,众人便一道踏上了去月华山庄的路。
看着患难与共的份上,尉迟星纪也坐进了轿子里,与魏胤池和云溪面面相觑。
云溪掀开轿帘,回头看了一眼长生客栈,它的木招牌有些年头了,连着几天的雨将牌匾冲刷得干净,却也糊了上头的字,这块招牌也摇摇欲坠。
长生,也是一种痛苦。
云溪翻看着老妖婆的日记。
她的确是王姑娘。
是个戏子,怪不得她可以在男声和女声之间切换自如。
她在她最好的年纪,遇见了一生所爱。
那个男人只是个四处碰壁的穷酸书生,但在王姑娘眼里,他是个满腹经纶的青年才子。
是啊,情人眼里出西施。
可是,好景不长,孙家的小公子孙敬横行霸道,暗地里找人将书生推入河中,让王姑娘以为是书生不来赴约,弃她而去。
那孙敬还将王姑娘强掳了来当媳妇。
说是大户人家的少爷,可做的尽是烧杀抢掠的土匪行径。
王姑娘爱情失意,但求一死。
孙敬因爱而狂,寻得了一门禁术,长生咒,取心爱之人三滴心头血,便可不老不死。
孙敬取了自己的心头血,对王姑娘施以此咒,她就可以不老不死,他们可以相守一生。
可施用禁咒始终是要付出代价的。
王姑娘的确不老不死了,但也变成了一个怪物,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一个丑陋干瘪的老太婆,但行动敏捷,身体如巨石般坚硬。
她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也厌恶眼前这个将她变成怪物的男人,她恨孙家的冷漠无情。
一夜之间,孙家四十四个人都成了她的手下亡魂。
自那以后,她痛恨世上的男人。
可她也被蒙在鼓里一生,那个爱他的男人不是有意失约。
书的最后一页,夹了一张破破烂烂的纸张,记载着长生咒的施法。
云溪刚拿在手里,一阵风吹开了轿帘,卷走了她手上残破的纸张。
也许这样也好,这种禁术随风而去也罢。
只是,那张纸随风降落到一处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