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来了一小批朝廷的人,人数不多,但灭了异族,绰绰有余。”古伯愤恨地叹了一口气。
“朝廷的人?”云溪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云复与……魏胤池。”
戳中了云溪的心。
她捂着心口,连连后退,要不是穆长情还扶着她,她恐怕就要瘫倒在地上了。
为什么她最信任的人要欺骗她?她掏心掏肺,他却在背后要灭了她的整个族。
“古伯,你能不能带我们去,就现在,马上……我要救异族……”
是异族就要被赶尽杀绝?
穆长情一下子想起了当年母亲就是被这群自认高尚的人杀死的,感同身受。
可当他们在海上飘摇过后,上岛就是一片血色。
鲜血顺着海水将岛边的一圈大海染成了一片血海,魏胤池便执着带血的剑,挺立在血色之中,鲜血染红了他的白衣,也染红了他的双眼。
魏胤池抬眸的瞬间,与云溪四目相对。
云溪眼里是不敢相信,她含着泪轻轻地摇头,不可置信地后退,而后,眼中被悲痛欲绝而取代,眼底的泪翻涌而出,眼泪流光之后,眼里的仇恨更具锋芒。
她见魏胤池手里还握着扶桑花簪,原来他早就开始谋划了,她以为真心实意的人,从来都居心叵测,她差一点就沦陷了。
她的白布鞋踏血而过,跑向了魏胤池,他身边的侍卫长剑一横,眼看着就要伤到云溪,魏胤池无梦斩过,直接断了他的剑。
这个女孩,总让他做出一些连自己都意料不到的事情。
云溪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扶桑花桑。
“魏胤池,你有没有心?”云溪几乎是向他哭喊出来。
她一手摸上魏胤池的胸膛,停在他心脏的位置:“这里究竟有没有为我跳过片刻?利用完我就可以扔掉是吗?今日你我势不两立,再无瓜葛,但要记住,是我将你扔了,再也不会捡起。”
云溪迎着风,割断了自己的一截袖子,白色的衣襟在风里飘扬,落地便被染红。
魏胤池觉得被她拂过的心如同万箭穿过,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眼前的女孩着急与他划清界限,明明是不相干的人,可身体的反应却那么明显。
云溪忽的抽出了剑,绕到了魏胤池身后,踮着脚尖,勉强将剑架在了魏胤池的脖子上。
“让你的人滚!”她的手收紧,在他脖子上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魏胤池一个闪身就可以躲过,但他选择做她的人质。
他抬手挥了挥,命令手下的人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