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走,我只是想在那儿坐下去。”她平静了心情,才指着一旁的石凳说道。
“太远了,我会想你的,喜欢你挨着我。”
这哪是挨着啊?魏胤池真会占便宜。
魏胤池的下巴搁在云溪头上,静静地看着太阳爬上来。
云溪暗想,这次不晚了,刚好赶上,她露出了一抹释然的笑容。
她真的没法恨魏胤池,但是她知道她该恨,身边总该有人时时刻刻提醒着她应该去恨他,难得此处避世而居,就最后沉沦一次。
金黄色的日光映在魏胤池的侧脸之上,云溪抬头,吻上了魏胤池棱角分明的下颌。
猝不及防。
魏胤池垂眸,温柔的眼里已然动情了。
云溪白净的小手勾住了魏胤池的领口,将他拉近了一些,可又停止了动作,目不转睛地流连在他的星眸之间,像是在意味深长地摘星星。
又是欲擒故纵的把戏。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魏胤池可忍不了心中的欲望。
赏日出,不如春宵一刻值千金。
他急不可耐,直接扛起了云溪,云溪身体倒转,惊呼一声,立马拍打着魏胤池的背。
“快放我下来!我……月事来了!”云溪真怕他精虫上脑,连浴血奋战的事情都干得出来。
魏胤池一愣。
她方才这么引诱他,原来早就料想到了结局,耍他呢。
魏胤池只好将她放了下来,眼中的欲火还没有平息下来。
“早就知道这个结果了是吗?嗯?”魏胤池将她堵在了石桌前,逼问道。
“是又如何?”云溪从他的臂弯之下一溜烟跑了,只甩下了一句挑衅的话。
“风生,多熬几碗红糖姜茶,多放点姜。”
云溪的脚步一顿。
“我错了……风生,不许放!”云溪半途折返,楚楚可怜地向魏胤池求情。
“谁叫你月事来了还喝酒,该罚!”
“罚也不是这么罚法,只要不是生姜,一切都好说。”
两人在院里嬉戏打闹,风生远远地感叹这就是爱情吗?
将少主这块万年寒冰都融化了。
千林被窗前一阵嬉闹声吵醒了,昨夜喝了些酒,睡得沉了些,谁如此缺德,一大早起得比鸡早,比狗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