茧子了。
云溪回去的路上去了首饰阁一趟,将风生与千林安置在门外,神神秘秘的。风生在自个儿的小本子上记上了一笔,到时候汇报给少主听,云溪她鬼鬼祟祟的。
魏胤池的府邸太远,日头全都落了下去,马车才悠哉悠哉地晃到了府里。
魏胤池一直在庭院之中等着云溪,听得府外的马蹄声,立马一声令下,厨房将菜热一热,自己还要装作漫不经心地执书在烛火之下夜读。
“我回来了。”云溪一进来,院子里便有了生气。
魏胤池抬眸:“等着吃饭吧。今日有什么趣事和我讲讲吗?”
“没有。”
“当真没有?”魏胤池面上虽然挂着温和,眼里却透露出一丝愠怒,他不喜欢云溪的敷衍。
云溪看出来了,不得不按照他要求的方式生长,展露出半点他不喜欢的样子,他就会拿刀劈了这胡乱生长的盘根错节。
“有是有,只是不足一提,怕你听困了。”
“没事,讲讲。”
“就是……今日我放了纸鸢,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放纸鸢,虽然它最后不听话地飞走了,但我还是很开心。”云溪老老实实地汇报。
“待到明年春暖花开之时,我陪你一起放。”
“好。”
云溪从他身边路过,瞄了一眼密密麻麻全是字的书,附在他耳边轻声道:“你的书拿倒了。”
魏胤池这才反应过来,干脆合上了书。
云溪这时已经哼着小曲走远了。
没多久,她急匆匆地赶了回来,手里紧紧抓着那只蝴蝶纸鸢,面色凝重。
“这是哪来的?”云溪举着纸鸢问魏胤池。
“半路上捡的。”他自然是见云溪对那只蝴蝶纸鸢爱不释手,又把它寻回来了罢。
云溪低头望着手里的蝴蝶纸鸢,为什么偏偏缠着断线,为什么偏偏是蝴蝶形状?
她的自由,也没有了。
对自由留存的幻想,被碾碎了。
原来一切都是魏胤池在背后操纵,而她是他的掌中之物。
云溪用力扯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一时之间只会笑。
她坐在餐桌前,食不知味。
乖巧顺从的样子惹人怜惜,魏胤池忍不住伸出了手,在云溪脑袋上顺着她的头发轻抚了几下,满意地收了手回味。
云溪一手摩挲着袖子里冰凉的银梳,这应该算是一份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