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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可笑。
“少主何时来的妹妹啊?我怎从未听说?”千林的声音穿廊而来,无情戳破了风生的谎话。
云溪剜了风生一眼,快步朝千林走去。
“千林,你来告诉我,方才来府邸的女人是谁?”
她的伤感沾染上了愠怒。
风生朝着千林挤眉弄眼,千林却只当没有看见,一副为难的表情惹得云溪心中更生疑惑了,越发肯定了心中的答案。
“一定是魏胤池封了你们的嘴,这样,我的问题,你们只需摇头点头就行。”
“她是不是与魏胤池关系匪浅?”
风生摇了摇头,可想起方才自己编的谎话,怎么也得装下去,他立马点点头。
都不需要千林作任何表示,风生的反应就足以让云溪知晓答案。
“罢了,你们散了吧,不为难你们了,等他回来我亲自问他。”云溪烦躁地挥了挥手,风生得了自由,迫不及待地跑了。
千林用宽大的袖子掩着,暗中交于云溪一本书和一个小盒子。
“盒中是假死药。这药名为夕颜,服下之后半个时辰内会产生中毒现象,云姑娘忍着些,毒素浸入五脏六腑之时疼痛难忍,如同钻心剜骨,随即失去生命体征,如同尸体,十二个时辰之后会逐渐恢复。只是,委屈姑娘了。”千林将手里的一个小盒子交给了云溪。
“今日还是明日,交给云姑娘决定了,明日,二皇子的马车就要走了。”
他看着云溪蹙起的眉头,伸手就要拿回小盒子:“看来云姑娘是想要做魏胤池笼里的金丝雀了。”
云溪牢牢抓紧了小盒子,抬眸坚定地望着千林的眼睛说道:“我是要走的,从来没有犹豫过。”
“若是云姑娘胆怯了,退缩了,还希望你将药还与我,黑市上的药,贵得很。”千林说完便退了下去。
只剩下云溪盯着手里的盒子发呆。
秋风四起,钻进她的衣袖,她拢起了袖子,抱着自己进了屋。
她身体虽然是暖和了,但怎么也捂不暖自己的心,如同落入了冰窖之中,天寒地冻,不见天日。
扶桌提笔,思忖许久,才认真落了笔。
云溪拿出首饰阁中买的银梳,细细抚摸了一圈上头的花纹,刻着祥云仙鹤,她知晓魏胤池向来喜欢这些,连衣服上都纹云绣鹤的。
一抹惨白的笑容自她嘴角漾开。
赠君银梳,本想与君白头,没想到这竟意味着诀别。
银梳,何尝不是先前魏胤池想要赠予云溪的?只是他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