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云溪。
云溪没有拒绝,随着她进了店铺,这是一家专卖梳子的小店。
“别看我家的店铺小,做梳子,我们是专业的,这手艺流传了百年了。想当初,魏大将军也光顾过我的小店,订制了一把银梳。”
“哟,少吹牛了,怕是魏将军想来想去瞧不上你的手艺了,到最后也没来取。”旁边的小店店主看不惯她总是拿魏大将军当招牌。
“胡……胡说,魏大将军可是亲口说过要送与心爱的女子,他只是顾着家国,忘了儿女私情。”
云溪心中一动,开口道:“他订做的是哪一把?”
老板娘立刻端了个精美的小盒子出来,打开给云溪看:“姑娘,如何,好看吧?”
“我就要这把。”
老板娘一愣,这把梳子她一直留着,还等着魏大将军来取呢。
“它等不到它的主人了,倒不如卖给我。”云溪递上银两。
老板娘思索片刻,将梳子卖给了她。
毕竟这把梳子又贵又没人买。
“还是惦念着他吗?”尉迟星纪瞧着她的侧脸轻声问。
“只是照顾一下生意。”云溪说得轻巧,可心中苦涩。若有一日,他想起来了,这把梳子也不在原地等着他来买了。
“既然用的我的银两,就当是我送你的了。”尉迟星纪走在前头,先踏出了小店。
京城之中还是往日一般流光溢彩,花灯照亮街巷不羡慕星河浩瀚。
说书先生还是一尺一椅一杯茶作伴,故事中热闹,谁又听得懒散。
祁蔓枝当了云复的侧妃,表面上风光无限,可其中苦楚只有她自己明了,自己耍了手段才与云复比肩,总归觉得自己配不上他。
而云复因雪扶山剿灭异族一战深受皇上赏识,竟从一个名不经传的不被看好的皇子变成了太子的人选之一,朝廷之上的势力也逐渐可以别个皇子匹敌,可说是后来者居上。
魏胤池幽闭着自己好些日子了,唇边都起了青色的胡渣,看着老成了不少,眼中比起从前,更是令人生畏,寒气逼人,让人不得不退避三舍。
他独自坐在院里,身影落寞,手中反复颠来倒去着一支银簪,是当时云溪狠狠扎进他胸口的那一支。
胸前的伤疤不见好,他却喜闻乐见,因这是云溪唯一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
“少主,明日立冬,皇上传众臣宫中共赴晚宴,庆贺云川今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风生畏畏缩缩地道。
风调雨顺?可今年他过得格外坎坷。
“不去。”有什么好庆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