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居然飘了几片小雪,难得今年入冬的第一天就落了雪。
尉迟星纪望了一眼灭了灯的房间,云溪没有眼缘,不过这点若有若无的小雪也没有看头,刚落了地就成了水。
他打了个哈欠,转头回了屋。
也不知道云溪这回同他一块儿回来,会不会扰了某人的心,可是听说他颓废得很呢。
魏胤池久久地立于桥上,星星月亮全都藏了起来,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观望什么,只是想在她驻足过的地方多站上一会儿。
看她看过的风景,走她走过的路。
云复搓了搓手臂,这大冬天的,不知同他出来图个什么,图个凉快吗?
他都要冻成冰雕了。
夜里突然落了小雪,云复只能环抱着自己,牙齿不停打架,而魏胤池穿得单薄,却似乎感觉不到寒冷一般。
“胤池兄,夜深了,宫里头没什么新奇玩意儿,夜里看得也不真切,明日游园会再看吧。”云复劝说魏胤池赶快回去了。
“回了吧。”魏胤池与云复并肩而行,回去的路上他没了来时的焦急,放缓了步伐。
清晨,宫里就忙活起来了。
“听闻随南夏二皇子一同而来的还有一位红衣女子,倾国倾城,堪称绝色佳人。”宫中的婢子暗中讨论,女人聚在一起总喜欢聊些宫里八卦。
“我亲眼所见,那女子蒙着面纱,仅仅露了一双眼,未知全貌,你又怎知她面容是美是丑。”另一有几分姿色的宫婢不依她的说法,摆弄着自己的头发,不以为然。
“不信就罢了。”
“要我信也行啊,你倒是扯下她的面纱我看看呢。”秋荣在小宫婢中向来嚣张跋扈,在主子们面前却唯唯诺诺。
“你,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那丫头被气得不轻,从未见过如此会抬杠的人。
“难?这可不难,是你自己脑子笨,你只需假意撞到她,暗中扯下她的面纱就成了。想想,人家是异国人,也没这闲工夫与你这个小宫婢计较,况且没几日她便走了,还会记仇不成?”她咄咄逼人,是个会挑事的。
“说着轻巧,你来试试。怎样,下个赌注,半两银子,不能再多了,我赌她是个美女。”
“好,赌就赌,那我就赌她是个丑女,秋月,这钱,我拿定了。”
云溪伸了个懒腰,昨夜她睡得不安稳,总觉得窗口有滴水声,扰得她整夜没做一个好梦。
她爬起来开了窗查看,果然,窗檐之上还在滴水。
尉迟星纪猛然从她窗口跳出。
“你吓我一跳。”云溪拍了拍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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