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接过一把纸伞,一手揽上云溪的肩头,将她搂在怀中,撑起纸伞,二人就此进了雨雾之间。
魏胤池看着他们的背影,竟找不到挽留的理由。
“阿池,我们也走吧。”云青旋走上前去,担忧地望着他被热茶泼湿的衣裳。
“好。”魏胤池也撑了一把伞,不同于云溪与尉迟星纪之间的亲昵,他没有揽着云青旋,反而二人之间还隔开了一些距离,他的纸伞朝云青旋侧偏,自己的半个身子在外头淋雨。
戏台之上的主角都下场了,众人寒暄几句,去的去,留的留。
“拿开你的咸猪手。”云溪与尉迟星纪远离人群之后,她拍开了尉迟星纪揽着她肩头的手。
“咱俩谁跟谁,见外什么,既然演戏了那得演到底,宫中鱼龙混杂,人多眼杂,指不定有谁正在窥视着我们呢。”尉迟星纪开始忽悠云溪。
“也没见你在宫中说皇帝坏话的时候有所避讳啊。”云溪低声说道。
尉迟星纪一时语塞。
“不一样,不一样。”他推脱。
尉迟星纪强搂着她回了宫,一路上与她调笑打闹。
云溪便无奈地靠在他的怀中,尉迟星纪总是小孩子心性,与他相处心中舒适。
第一次见尉迟星纪还以为他是个登徒子,久而久之,才发现他只是浪荡的外表,赤子的心,待人还是极好的,重情重义。
“话说,我的项链呢?”云溪想起他们不正经的初见,就记起了那条被他抢走的项链。
“项链,什么项链?”
“少装傻!”她狠狠掐着尉迟星纪手臂上的肉。
“好好好,我说,这不值钱的东西我早扔了。”尉迟星纪可不会告诉她那条项链他好好珍藏着呢,纵使它的香味不再,但总归见证了他们的初见,不过,告诉了云溪就显得没面子,所以他不得不藏着掖着了。
云溪皱着眉头,突然伸手拔了尉迟星纪头上的簪子,他的墨发一下子倾泻而下,云溪将他的簪子扔到一边。
“礼尚往来。”云溪环胸,一副凶巴巴的样子,翻了个白眼便进屋了。
“给你惯的……”尉迟星纪披散着头发跑到雨里去捡簪子了。
“云溪,待到日落之后,我们去宴席。”尉迟星纪别好了发髻,进来一边脱衣服一边讲着。
云溪一抬眼,便见尉迟星纪已经脱掉了外衣。
“咳咳,你能不能注意些。”云溪目不斜视。
“还不是你,害得我冒雨捡了簪子。”
云溪懒得理他,径直回了自己的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