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温润之声从身后传来。
云溪吓得纸伞都从手中滑落了,栽在她的脚边。
魏胤池弯腰捡起纸伞,手握于方才云溪握过的地方,还留有余温。
“沅芷姑娘,又见面了。”他并未带着伞来,额前的几缕发丝被雨淋湿贴在了额头上,凭空添了几分凌乱美。
他为云溪撑伞遮着雨。
他好耐心地继续说道:“沅芷姑娘大晚上来冷宫真是稀奇,胆子也是真的大,倒不怕这污秽之地有什么脏东西。”
“我行得端,坐得正,半夜不怕鬼敲门,怕的是魏将军你吧。”
“若谁挡了我的路,我遇神杀神,遇佛杀佛,我还怕这些不成?”魏胤池走近,伞下又多了一人。
云溪后退一步,再无退路,她的背抵着潮湿的高墙,她想着大不了与魏胤池打一架。
云溪双手抬起,想要将伞夺回,哪知他握伞的手向上一挥,云溪便扑了个空,她撇了撇嘴,正要收回手时,魏胤池却猛然一手控制住了顿在空中的双手。
“放肆!你可知我是谁?”云溪拿出了郡主的狠劲儿。
“你面纱遮面,还叫我猜你是谁,你耍无赖。”魏胤池纸伞的右手向后一到,纸伞便落在了地上。
他一把扯下了云溪的面纱,一时间线断珠散,两人脚边叮叮当当。
“果然是你。”魏胤池看着这张熟悉的脸,是他日思夜想的人儿,想到她居然忤逆他,里应外合地逃跑,他便来气。
“你认错人了,我在此之前从未见过魏将军,还请魏将军自重。”
“自重?那些日子,你与我夜夜缠绵悱恻,倒也未叫我自重。”魏胤池右手捏着她的下巴,腾出一只大拇指,将她唇上艳红的口脂擦抹去,竟要吻上她的唇。
云溪头一偏,一吻落在她的脖子上,魏胤池没有移动一分一毫,吮吸之间,她脖子上显现出一小块红印。
落在魏胤池眼里,满意至极,既是他的人,身上就该有些他的记号。
“云溪,这味道还是与往常一样。”
“我要告诉我哥哥,还有爹爹娘亲,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云溪心中愤恨,为什么魏胤池竟能如此轻易地认出她?竟敢如此对她动手动脚?
“你若再大声叫唤,宫中巡视的人可要被你引来了,到时候你我的名声就都别要了。”魏胤池捂着她的嘴道。
云溪直接咬了他一口,他吃痛移开了手。
“这世上相像的人数不胜数,我奉劝魏将军擦亮了眼睛瞧瞧仔细,别见了个姑娘就大胆无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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