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看不出任何问题。
他继续询问案子的细节,“她家里几口人?”
“公公婆婆,老公,还有一个孩子。”
周先一下子来了兴趣,“男孩儿,女孩儿?”
“男孩儿,当年才五岁。”
顿了顿,柳梢皱起了眉头,“周先,孩子的性别,和案子有关吗?”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她还是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
“我要说,幸亏那天这个孩子跑出去凑热闹了,要不然他也会死。”
“你们信不信?”
众人直直点头,信,怎么不信?顾问说的话,他们都信,不信不行。
一次次的事实证明了周先的推理是正确的。
他们已经成了顾问最忠实的脑残粉。
“好吧!”
有些无语地看着众人,周先苦笑了一声,“这个案子的动机,我大概已经猜测出来了。”
“因为孩子?”
柳梢目光炯炯地看着他,似乎想从他的脸上看出答案。
周先点点头,“就是因为孩子……或者说,传宗接代。”
封建迷信,一向是传统糟粕。
或许是因为读书少的缘故,居住在农村的乡民比起城市里的,未开化的愚昧之人更多。
越是偏远的地区,“重男轻女”的思想越是严重。
“纵观季浩的履历,我们可以发现他就是一个普通农村大学生。”
“从小到大,他都是和乡间的父母长辈生活在一起的,难免会受当地思想的熏陶。”
“大学短短四年所受到的教育,并不能剔除他骨子里‘重男是女’的思想。”
“鲤鱼跃龙门,毕业之前,季浩的人生还算成功……但毕业后,他遇见了一个强势的女领导。”
重男轻女的思想,最容易滋生一个叫“大男子主义”的怪物,当自己的工作上司是一位女性时,季浩的信念第一次动摇了。
周先可以想象,一个大男子主义的下属,遇见一个强势的女上司,工作时两人的表情会有多精彩。
“这么一看,他的工作一定不会很顺利。”
摸了摸自己玲珑的小鼻子,鬼妹低声呢喃道。
“工作不顺心,他也得咬牙继续……居长安,大不易,他一个农业大学的毕业生,想在龙安找一份糊口的工作,怕是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