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这话倒是有些不清不楚的,周长礼思量了片刻,“不过是些陈年往事,那婶娘本来也不是什么正经亲戚。”
想必里头是有缘由的,而且还颇深,要不周长礼能说出这话来?
“他们是……做了什么吗?”江菀卿想不出来还有什么能让周长礼这么说的。
“自古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偏偏有那人想一举两得,将贪得无厌当做家常便饭,殊不知可能竹篮打水两头空。”周长礼简单说了两句,便不开口了。
江菀卿心中腹诽:叔不知婶知吗?能不能说点阳间的话!?阴间的听不懂啊!!
不是周长礼不想说,实在是周长礼有些不想被不关紧要人打扰自己兴致。
两人信步走于这花团锦簇的园子中,身旁的妻子今日更是仔细的梳妆打扮了一番,人比花娇,美不胜收,那事在他看来也没什么好说的。
又见江菀卿实在是缠的紧,还不自知的把自己对着方氏那一套拿出来了。
周长礼定神两人对视一会儿。一人在闹一人无奈看着她闹,有了几分郎情妾意了。
最后只说回去再聊,江菀卿才做罢。
快到住所处,便更见风景秀美,此时江菀卿院子里的玉兰花还开的极好。已是早春的气象,淡雅素净于这肃穆之中显得格外惹人怜爱。
玉白似的簪在枝头,随风一吹便颤抖着花瓣,两三米高的树干六瓣花开的极盛,淡褐色的细毛浅浅淡淡的。
江菀卿原身虽有些大小姐脾性,但爱好却异常风雅,偏爱这玉兰花,随身帕子也是玉兰花,也是奇怪。
顺手拈了一朵新鲜的玉兰花,在光下通透异常,纹理脉络分明。
“好看吗?”江菀卿笑容明媚,将花凑到周长礼面前。
“确实好看。”周长礼手指拂了下花瓣,对着江菀卿眼睛含笑说。
江菀卿被他盯的有些脸色发红,好看就好看,这么盯着我做什么?难不成我脸上有花?
也只有周长礼心里知道刚才他说的是人还是花了。
进了住所里,江菀卿和周长礼在方桌上歇歇。
江菀卿忽然想起什么,起身朝自己的匣盒中取出来一瓷白茶叶罐,打开罐帽。
纤手轻轻捏住茶匙一端,从茶叶罐中取出少数茶叶放置碧清色的茶荷中。
又从另一青色罐中挖出些许干果盛在另一个茶荷内,然后回到桌前。
“这可是娘子自己制的?”周长礼打量这干花,被保存的极好,此时还幽幽的透着些清香,是白玉兰花的香气,盛在这茶荷中精致大气。
江菀卿也是突然想起来原身喜爱玉兰花,也就每年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