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氏见状轻拍了拍江菀卿的后背,失笑道,“胆子怎这么小?”
“这哪是我胆小啊,明明是大嫂神不知鬼不觉的才会让人没有察觉!”
江菀卿为自己辩解一番,别落得个胆小的名声。
“哪里就神不知鬼不觉了,方才弟妹看四弟的信看的认真投入,连身后这么大的脚步声都给忽视了……”
田氏笑的更明目张胆了,直接打趣江菀卿。
“我哪有?”
江菀卿立刻反驳,像是条件反射。
“噗,哈哈哈……”田氏见她反应这么大也是一阵好笑,整个人都乐的不行,都已经成婚这么久了,还跟个刚成婚的小媳妇儿一样,可不被人逮着就取笑嘛!
江菀卿被田氏这一打岔,脸上神色有些不自然,红着脸,声音闷闷的,“大嫂,我进去了……”
“去吧去吧,仔细看看四弟说什么了啊。”
田氏扶了扶自己乐弯了的腰,嚷声朝江菀卿匆忙逃离的背影喊了一声。
江菀卿差点脚下一崴,看都没看田氏一眼,急急的走回自己的屋子里将门合起,背靠在门上,深吸一口气再慢慢吐出去。
低头看了眼手中的信,眉眼如画,不期然展颜一笑,红唇微启,“我才没有……”
缓了缓神思,江菀卿捏着手中的信件,在梳妆台前坐了下来。
两封信,一封单独写给她的,署名:吾妻菀卿亲启,另一封致父母。
江菀卿把给周家爹娘的信先放下,拿起周长礼给自己的信,上头用红色的膏腊封口。
小心拆开信口,从里头拿出两张轻飘飘的信纸。
打开入目是周长礼亦如其人般行云流水的字迹,像周长礼这个人一样虽然没有锋芒毕露的压迫,但总在以春风十里的淡漠疏离给人产生距离感。
不过周长礼开头便让江菀卿消散了这感觉,“吾妻菀卿,见字如晤……”
江菀卿见这也不由失笑,两人见面时倒不如信中这般亲腻,如今这信仿佛都能让她细闻到他写信时的温润和煦,不经意间江菀卿都柔和了几分。
“几日前观陌头柳色已发新绿,才道江南春色悄然而至,而今你我初婚数月,案前竟也忆起往昔,不由失笑感慨……”
江菀卿看他信中写忆起往昔有些感慨,自己都没察觉到脸上浮上一抹笑意。
最后中间一大段都是问候家中亲人以及在书院的一些情况,看的江菀卿有些无奈。
“昨日同窗忽问花朝节之事,顿察已然又到百花盛放之季,特以书信一封望告知娘子,为夫愿为你摘折一枝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