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走进雅间,在江菀卿瞪大的眼睛下径直的坐在了她的身边,然后平生进来刚也想坐下的时候就看见周长礼的眼神。
悻悻的又站起来,呵呵的一笑,“你们夫妻两个这么久没见,指不定有很多贴心话要说,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得去给明芳做个木梳去了。”
说罢头也不回的仓惶就走出去了,李顺待在里面瞬间觉得自己有点多余,这时候脑子特别清明,“对,我也得去学学织布和做饭去了,我去厨房先学着去了。”
然后也跟着平生的脚步快速的移动自己黑壮的身体,还体贴的帮两人把门给关上了。
淦!江菀卿心里不禁想骂李顺,这节骨眼上说什么织布和做饭啊?
江菀卿咽了咽口水,有些不敢看周长礼,虽然周长礼还带着些笑意,但明显眼中笑不达底。
“那个……”
江菀卿刚想说什么,结果周长礼一个抬眼过来看着她,顿时她的话便堵在了嘴边。
她也搞不明白为什么她总是在他面前矮上一节的感觉。
明明自己也没做什么亏心事啊,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忽略掉他的目光,温柔小意的说,“相公怎么来了?”
周长礼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江菀卿就那么看着他拿着自己的杯子喝了口水,有些脸红心跳。
“不来怎么能听到娘子的宏伟豪言呢?”
周长礼轻笑一声,放下了茶盏,语气中无有波澜。
这话让江菀卿怎么接呢?又让她重温一遍自己的规划(鬼话),江菀卿尴尬的笑了笑,“怎么会呢,我不过是和李顺讨论讨论心得,不是、是……是感想。”
江菀卿为圆这个谎,差点把自己舌头都给咬了。
周长礼挑了个眉,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端好了,就等着自己下跳她自己埋好的陷阱。
“感想?那娘子得了什么感想出来?”
“并没有感想,只是有些饿了,不如我们上菜吧,你看他们走的这么急,连饭都没来得及用,我下去看看去!”
江菀卿立即探起了身子,她已经多少知道在周长礼面前不能和他玩心眼,心里战术自己在他面前玩不来,这应该就是所谓的一物降一物吧,难不成自己上辈子欠他的??(宾狗!)
啊呸!什么鬼的一物降一物,明明是夫妻间的小情趣。
周长礼伸手搭在江菀卿肩膀处,轻轻一用力,明明她可以轻易的忽视那股力道,可不知怎的,她觉得那手带着千斤的重力,两害相全取其轻,顺着他的手坐了下来。
“跑什么?”
周长礼眼角含笑,其实他并没有觉得自己很生气,只是妻子总是给他带来很多新奇的想法,让他有些震惊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