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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火堆旁,江流与燕飞云各持一大块烤肉席地而坐。
“江兄,你说这天下不平事如此多,咱们能管得过来吗?”燕飞云喃喃道。
“唔...咱们人单力薄,只能量力而行。”
虽然醉酒,但江流还保存一丝理智。
“那你说...说...人为何不能和平共处呢?还有那些...异人!”
“我哪里知晓啊,可能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吧...”
“好,好一个身不由己,来...咱为这句话再喝一个。”
“江兄,你...你以后会不会...成为一个...坏人呐?到时候可别怪我去除掉你呢!”
“呵呵...心...心有正气,贫富所不能移也...”
“好,再喝...”
···...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房间,江流缓缓睁开双眼。
我去...头好痛啊,昨晚到底喝了多少酒啊,幸好没有敌人,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唔...这一觉睡得好舒服呀。”
忽然,清脆声音从江流耳旁响起,赶忙低头一看。
我靠...这特么哪个龟孙子把我搬到床上的啊。
在他身下,正是燕飞云,而且那两条修长大腿还缠在自己腰间。
可真是要了老命喽!
“呀...”一声高亢尖叫声响彻整个闫家村。
燕飞云赶忙推开江流,翻身下床开始整理衣衫。
叫什么叫,老子都没喊非礼呢!
“飞云兄何必这么大反应,咱俩同为男儿身,最多只是有些别扭罢了。”
既然你不说破,江流就跟着演呗,反正又不吃亏,但老子绝不承认占便宜。
“你...你...”燕飞云气的说不出话。
但又不能责怪江流,一生气踹翻身边两把椅凳跑出门外洗漱。
···
时间以近正午,两人吃过午饭后便打算告辞。在村民感谢以及祝福下踏上征途。
接下来赶路,燕飞云话似乎变少了,不复昨日那般问东问西。为此江流还欣喜一番,总算能安静一会。
两天后,他们终于走出这片山林。
期间,燕飞云说的最多一句话便是: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