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员外身上几个臭钱,天天坐着马车招摇逛市。
侯府钟鸣鼎食之家,岂不给千金备着车轿?
“自家东西哪有旁人送的好,”金冰颖一本正经道,“倘若租房送马车,我定毫不犹豫,租他个三五年。”
“难为我不是,”邻居话音一变,开始打感情牌,说金冰颖小的时候,经常上她家吃饭,俩家关系如何如何地好。
金冰颖不为所动,小时候的事情,她不记得,出于礼貌,微笑面对,内心只一个想法,骗我感情可以,骗我钱,不行!
邻居说的天花乱坠,口干舌燥,最后,还是没能将房屋租出去。
非但如此,金冰颖快到家时,碰巧遇到一位大婶,她儿子在南边营生,最近儿媳怀孕,快足月了,便让她过去照顾。
她一走,势必三两年内回不来,房子一旦没人住,很快会荒废掉。
正好金冰颖有租房需求,大婶家干净整洁,院里有棵粗壮桃树,枝头开满了花,十分漂亮,距离小饭馆又很近,最重要是对方要价一年才三两银子,比熟人邻居要少一两,良心价,而且符合预算。
金冰颖想都没想,拿了下来,当着邻居的面,干脆地付给大婶三年租金,
巧荷拿出银子,没有直接给房主,而是在邻居面前晃了晃,再次跟小姐确认金额,足足重复了两遍。
金冰颖配合她演出,豪气回道:“十两银子,大婶子不用找零了。”
邻居既羡慕又愤恨,脖子脸憋得通红,又不能说什么,最后‘哼’了一声,悻悻然地离开。
金冰颖来到自家小饭馆,店里零星坐着几个人,早饭时间已过,他们都是附近的住户,来店里喝茶聊天,快到晌午饭点时,他们又散去,各自回家。
二老经营的饭馆,主食面条,搭配三四道家常小炒,比如鸡蛋炒番茄,猪肉炒青菜,外加油炸花生或是胡豆。
菜品不多,做法也简单,两位老人刚过不惑之年,一人负责掌厨,一人帮忙打下手,配合默契。
以前金冰颖在的时候,很大一部分活计都由她来做,铺子生意尚且过得去,平均每日收入一百五十文左右,倒也能维持生计。
若不是陈老爹也就是金冰颖养父,年轻时总喝酒,落下一身毛,每月需要高额药费,她们家也能像旁人那般富裕,现在只能维持正常开销。
金冰颖回安平城后,短短两个多月的时间,小饭馆生意一落千丈,最惨的一次店里从早到晚,没任何食客,若不是有侯府给的那笔钱,估摸着老陈吃药都成问题。
她怀疑可能是二老年纪大,眼神不好,菜里容出现头发丝之类的东西,所以才会造成生意惨淡。
不过,这也只是猜测,又不好直接问,怕他们多想,若是被当成嫌弃老人邋遢的话,那误会可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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