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的人,具体是谁,县令还是没讲。
不清不楚的,金冰颖肯定不会跟着去,即便知道对方情况,她也不去
富家子弟狩猎完,聚在一起吃吃喝喝,几杯黄汤下肚,便飘了起来啊,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到时还能做出人事?简直荒唐。
他们这么一搞,晚上想营业都难,包场的提示中午已贴出,食客们断不会再来,不如关门回家歇息的好。
只是还没来得及锁门,身后便跟来一辆马车,驾车小厮跑来,恭敬地弯腰请她上车。
就是天王老子来请,金冰颖也不会去的:“你回去吧,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办,请你们县令另寻他人。”
小厮依旧保持请的姿势,不卑不亢道:“我家主子说了,二小姐金若瑄也在,你姊妹俩刚好能在一起叙叙旧。”
“她怎么也在?”金冰颖问。
“夫人知道吗?”巧荷问。
“是她让颖姐去的吗?”刘壮壮问。
“我只负责传话,别的一概不知,”小厮嘴硬,怎么问就是不说。
看来不去不行了,金若瑄从小养成千金小姐做派,不论好人歹人,都跟着一起混,以前有人给她撑腰。
眼下爹爹跟大哥都不在家,夫人独自操持家事,定有顾虑不周的时候。
越想越头大,金冰颖让巧荷先回,养父母那边需要人照顾。
最后,她悄悄跟巧荷交代道:“回去后,你找人快马回城,请洛锦尧过来,我会在路上做记号,还有,我房间桌子上有酸枣仁汤的药包,一并带给他。”
巧荷心领神会,片刻不敢耽误,一路小跑着到家。
刘壮壮跟着一起上了马车,小厮并未阻拦,这让金冰颖放心不少。
马车绕过街头,穿过巷尾,又行了好长一段荒凉之地,最终,在某处雕梁画栋的宅院门口,停了下来。
眼前的宅院,朱甍碧瓦,像是画里的房子,很漂亮,但有些破旧感,墙角有些起皮,未经修缮,不过恰到好处。
周围鲜少有人家,这会儿的天将黑未黑,门口挂着的红灯笼,早早地亮了起来。
旁边草木经风一吹,发出呜呜呜的声响,金冰颖有种身处鬼屋老宅的感觉,手心里不自觉地冒出了冷汗。
搞什么,群鬼盛宴吗?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小厮将马车拴好后,又特意跑回来:“小姐你只能一个人进去,我带这位壮汉去后门守着。”
你说一个人就一个人?刘壮壮的拳头硬了:“谁家的宅院谁守,我是不能离开颖姐半步。”
确实不能,金冰颖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