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又被侮辱道,顿时火冒三丈:“我今天跟你……”
我今天跟你没完,没完俩字还未出口,就听见屋里药童兴奋地喊着:“醒了,金掌柜终于醒了。”
陈老爹拍拍屁股起身,他让老伴搀着自己进屋,结果,巧荷飞快地跑到前头,伸手一拦,警告道:“进去可以,别说话,否者……”
巧荷不是怕他们告状,而是担心金冰颖刚醒来,被迫面临家长里短的琐事,而劳心费神。
养母很识趣,进屋后,没围在床边,而是拉着陈老爹站在一旁,远远地望着。
金冰颖缓缓睁开眼,望了一圈,发现大家都来了,她轻拍巧荷的手,柔声道:“别哭,明天比赛你替我去现场,我想再休息一下,照顾好药食坊跟老人,他们全靠你了……”
话毕,她再次睡了过去,巧荷抽泣着问董文渊:“小姐,小姐真的好了么?她以后还能醒来么?”
董文渊没有立刻回答,大夫不能轻易下决断,他摸了摸金冰颖额头,还好烧退了些,没来时那般烫手。
她整个人被包裹的严严实实,刚才一碗桂枝汤下肚,出汗祛风的作用正在生效,嗜睡也是正常现象。
一般情况下,四五副药汤下去,病人也就好了,董文渊担心的是,金冰颖突然发热,没任何征兆。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这就有些棘手了:“你家小姐有隐疾么?”
“隐疾?”巧荷望向陈老爹夫妇。
“没有,”养母抢先答道,“她身子一向很好,平时极少生病。”
就怕这种情况,平时小毛病不断的人,几乎很少生大病,相反,平常看着力壮如牛的人,一旦生气病来,全是棘手的大病。
不过金冰颖才十七八岁,正年轻,身体机能好,自愈能力强。
他第三次将金冰颖检查了一遍,没发现外在疾病,放心不少:“金掌柜大概是真不想醒来。”
“此话怎说?”
“她为何不愿醒来?”
“怎么才能让她自愿醒来。”
一连串的问题从门外传来,来人声音冷如冰泉,虽然眼下是夏季,但众人不知为何后背发凉,有种六月飘雪的错觉。
董文渊第一个反应过来,他恭敬地朝洛锦尧施礼:“王爷,您来了。”
洛锦尧摆手让他不必多礼,眼下刚过丑时,他早早地从安平城赶来,为刀功比赛做最后确认。
韩昭昨日从民间寻了为刀功精湛的厨子,此人出身鱼脍之家,从他会走路起,大人就教他练习刀功,六岁正式做鱼脍,如今他已三十六岁。
三十年的手艺,足以用炉火纯青,登峰造极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