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罢职,你广仁表兄入狱,皆由金冰颖所为,我是恶心她这个人。”
沈胜天表示很是同情,并对此唏嘘不已,甚至帮他回忆,往日身为礼部侍郎时的风光,锦衣玉食,受人敬仰。
再看看当前,他们寄人篱下,吃穿用度还不如平民,一文钱恨不得当成十文钱花。
周云芜决定利用比赛机会,让金冰颖身败名裂,店铺倒闭,像他一样尝尝落魄的滋味:“表侄想拿第一很简单,只要药食坊菜品出问题,那么她不仅比赛失利,而且自此以后,恐怕再难翻身。”
沈胜天迫不及待道:“表叔有何妙计?”
周云芜附他耳边,佯做干呕状,意思是像他这样:“让食客吃出毛病,鼓动他们前去找茬,药食坊伤及根本,后继难以维持,慢慢地就关门大吉了。”
“不行,”沈胜天以为他为官多年,能够想出惊天主意,不成想手段如此老套,“她家菜品一直严格把控,金冰颖有‘四诊’傍身,再加上康益堂从中助力,不可能出现低级错误。”
若是有人指控药膳有问题,沈胜天都会怀疑有人故意陷害药食坊,更不用说旁人了。
这样做很难让众人信服,乡间小炒便是最好的例子,方诚只是模仿菜品,到最后偷鸡不成蚀把米,差点把自己玩糊了。
“凡事没有绝对,金冰颖好像还在昏迷中,何时醒来还是个未知数,即便醒来,也难免保证最后一关不发挥失常,错把□□当良药……”周云芜话说三分,留七分,留沈胜天细细品味。
但是沈胜天只想赢得第一,保住明月楼声誉,不被开业未满一年的药食坊抢了风头。
他没有毒害众人的想法,也不愿金冰颖因此进牢狱。
沈胜天心里还盘算着,今后抱得美人归,俗话说,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叔,你喝茶,此事容我再想想。”
“你是不是看上那女子了?”想当初周广仁也打过金冰颖的主意,周云芜恨铁不成钢。
乡下长大的狗尾巴花有什么好,富家子弟们像是被灌了迷魂汤,前仆后继地心悦她。
岂知人家狗尾巴花,连看都不会看他们一眼。
沈胜天笑而不语,只忙着给他斟茶。
周云芜叹气,是自己太过急于求成了:“叔知道你仁慈,毒害他人是有些不妥,你干脆这样……”
他的意思是比赛当日,比赛前一天,让沈胜天派人,偷偷查看药食坊报名的菜单。
到时再准备一份,表面上看着没问题,实则变质食物,偷梁换柱以劣代优。
任金冰颖如何厉害,也不能当场化解危机,她若赛后找食材供应商,对方定会死不承认,因为这人也不知道食材何时被调换。
只要你做的天衣无缝,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