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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爹没了!”
“什么!”
“没了!就在刚刚,金若瑄都吓哭了,你快回去看看。”
包子铺老板声音很小,旁人都听不见。
金冰颖却像是耳膜都被吵炸了,耳朵一瞬间失聋,直到见着养母,她才恢复听力。
“都怪我,没照顾好你爹,”养母没有哭。
她看上去憔悴许多,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瘫坐在门槛上。
“生死有命,这就是爹的命,”金冰颖紧紧握着养母的手,希望她能想开点。
谁都没想到,陈老爹会这么快离开人士。
早上人还好好,没一点征兆,他前两日想吃冰的东西。
金若瑄偷偷买了两次冰酪,陈老爹每天都要吃上一碗。
后来被金冰颖发现,一气之下,给他扔了。
老人自从坐上轮椅,就再没怎么吃过饭,人都瘦好几圈了。
给他吃冰,不等于送命吗?
金冰颖一肚子气,她走到门后,冲正在哭泣的金若瑄发脾气,厉声斥责:“都是你干的好事,我让想法设法让你来陪老人,你可倒好,人都陪没了。”
金若瑄第一次被人呵斥,以前犯错,顶多挨顿说,还都是轻声细语的。
大哥生气只会冷着一张脸,光这样已经很吓人了,根本不会开骂。
她越想越伤心,泣不成声地开口反驳:“他开口求我,我一心软,就答应了,我哪知道会这样。”
“你从未放在心上过,你上哪里能知道,我平时交代事情,你听过几次,”金冰颖开始翻旧账,虽然她十分讨厌这种行为,但此刻,不说出来,她会憋出内伤,“就像上回,陈老爹没尿布了,你在屋里闲得折腾指甲,都不愿意出去买。”
金若瑄:“我……”
她的当时的确在臭美,再加上院子里鸡鸭乱叫,压根没听清金冰颖说什么。
等她再次出门询问时,金冰颖已经派人买了回来。
“我看你是娇小姐当惯了,嫌尿布脏,恐它污了手。”
“没错,我就是嫌弃,”金若瑄被激怒,开始口无遮拦,“我嫌陈老爹臭,嫌你整天教别人做事,嫌养母软弱无能,像兔子一样,逼急了才会发狠,你们一家没一个正常的,全都有病……”
‘啪!’一记响亮的巴掌落下,金若瑄左半张脸,顿时出现五道红指印。
她吃惊地望着金冰颖,那双通红的眼睛还噙着泪水,里面充满着委屈和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