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咱们也回哪里。”
在马车经过糕点铺子时,她喊了声停:“你去对面买些糕点回来,每样来一个,要六份,就说送礼用,多余的话不要说。”
言多必失,沈胜天为人聪明,稍微不注意,就会引起他的怀疑。
小厮是个聪明人,买东西,付钱,走人,没有多说一个字。
金冰颖把其中一份送给了他,自己留了两盒,一份带回家,一份给廖玉凤,剩下那些,让小厮带回店里,让店员们吃。
廖玉凤拆开盒子,尝了一块新品:“味道不错。”
洛锦尧也尝了一块,点头表示认可。
“明月楼老板做的,”金冰颖拿出梨膏,顺带手给他们冲了两杯。
“树挪死,人挪活,糕点铺子更适合他,”廖玉凤双指并拢,轻扣茶桌,表示感谢。
洛锦尧没发表意见,仍是一口糕点,一口秋梨膏水,吃吃喝喝,听她们聊天。
“今儿王爷好像心情欠佳?”若真是如此,金冰颖还是闭口不提选秀的好。
廖玉凤看了王爷一眼,然后凑到金冰颖耳旁,轻声道:“他被一个没有心的女人,伤了心。”
金冰颖:“?”
没心的女人?是自己吗?还是王爷另有中意之人了?
她刚想问回去,就听洛锦尧干咳两声。
廖玉凤只好作罢,识趣地离开,给二人留下独处时间。
她走之前,还拍拍金冰颖肩膀,示意对方赶紧回忆,前些日子酒后发生的事情。
金冰颖忘得一干二净,况且,拍肩膀这么平常的动作,跟吃饭喝水似的,能希望她解读出来什么呀。
干脆直接了当问洛锦尧好了:“王爷,秋梨膏好喝吧,我特意为你熬的。”
“无功不受禄,”洛锦尧故作冷漠,开门见山道,“金小姐,找我何事?”
好家伙,,怪不得之前巧荷畏惧洛锦尧。
冬日未到,金冰颖已经提前感受到了,刺骨寒冷。
冷就冷吧,多喝点热水就好了,不耽误她说话:“选秀之事,可否取消金若瑄的名额?”
“我做不了主。”
金冰颖表情有些沮丧。
洛锦尧注意到了,他又喝了口秋梨水,甜甜的,中间还夹杂着一丝丝辛和苦:“里面有陈皮?”
“嗯,有,”金冰颖有气无力地回道,“另外还掺杂着一些金银花,红枣,罗汉果,二十斤梨出一斤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