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火辣,让他眼睛有些受不了。
司徒下颚朝对面垃圾桶旁一点:“正好,把那块木棍拿着。”
池羽看过去,只见脏兮兮的垃圾桶旁边竖立着一根破烂扫帚,下面扫地的帚已经从木棍上脱落,木棍看上去有些脏兮兮的。
这对有洁癖的人来说简直无法接受,但是对于池羽来说,完全不成问题,他向来没洁癖还不拘小节。
拎起木棍,池羽甩了甩,问道:“拿这个干什么?”
司徒微微一笑,不达眼底:“教做人。”
池羽:“嗯?”
池羽一点也不怀疑司徒所谓的‘教做人’这三个字代表的意思。
也就是因为这三个字,导致他拿着木棍的手下意识收力,甚至还有一些紧张:“我们要去干什么?”
司徒瞥他一眼,转身往里走:“我说过了,给你报仇。”
所以到底给他报什么仇?
池羽一脸懵逼的跟着司徒进电梯,来到15楼。
这是一梯四户的人家,走廊白色墙壁上有褪不掉的脏,昏暗的走廊没有光渗透进来,让走廊显得有些阴森森的。
池羽不由得握紧木棍,感官在这一刻放大,随时警惕周围的环境。
看见司徒在一户人家门前停下,池羽小声问道:“是这里吗?”
“没吃饭吗?声音这么小。”司徒冷眼看过来。
池羽也觉得自己有些太风声鹤唳,轻咳一声,放松不少:“我刚才就是为了营造下氛围。”
随着他这句话音落下的同时,只见司徒突然抬腿,像是没用什么力气的样子,分外轻松的把面前房门踹开。
门板撞上墙壁发出砰的一声巨响,给池羽吓一跳。
司徒微微侧头,一半脸藏在阴影处,教人看不清情绪:“跟上。”
观赏了一段开门秀的池羽收起棍子:“哦。”
屋子里面很昏暗,只有电视在无声的放着节目,池羽越过司徒开灯,发现客厅很整洁。
毕竟是擅闯民宅,他也不好过多探看。
正这么想,池羽就看见司徒仿佛走在自己家中一般,旁若无人的往里走,径自来到紧闭的卧室门前。
这一次,司徒没有动,而是看了眼池羽,池羽很自觉的去拧把手,愣是拧不开。
“反锁了。”他说道,又抬抬腿,“你再踹一次?”
司徒凉飕飕道:“你这么没用,我要你能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