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羽随手把李茅扔到一边干枯的花盆上。
李茅激动道:“你踹开啊!”
“这不好吧?”池羽一本正经,“会吵到邻居,然后他们就会出来看发生什么事,再报警抓我。”
“他们敢,我就杀了他们!”
“不行,我不干违法的事情。”池羽双手一摊,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我虽然也是从出中出来的角色,但是我恪守本分,努力做一个新好市民,打打杀杀的我一点都不行。我不知道怎么从书中来到这里,也不知道你怎么就能突然开口说话,也不知道那个五娘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和你来到这里,我怎么能轻易犯罪把自己兜进去呢?”
一连串的话夹杂着无数问题,李茅被绕的脑子有点晕,从中捕捉到的重点就一个:这个人想知道他为什么能开口说话。
李茅心想,既然已经来到这里,也无所谓再瞒下去,先告诉眼前这个小子,等会儿拿到刀要是这个人不老实,自己再收拾他。
想通其中关键,李茅站在花盆里突然底气油然而生:“我告诉你我为什么能开口说话,你就踹门。”
“行啊。”池羽佯装谨慎点头。
李茅那两只看不出是爪子的爪子插着肥胖的腰:“五娘带我去了个屋子,我在里面呆了一下就能说话。”
“她带你去哪里的屋子?”
“我怎么知道?”李茅张牙舞爪的跳起来,“我回答了你的问题,你赶紧踹门!”
池羽敷衍道:“OK,我踹。”
他说完,原地做了好几个深蹲,想了下司徒踹门时候的干净利落,再回忆了遍早上自己踹门时的优柔寡断,两相一结合,池羽觉得自己伸腿的动作不说多么熟练但起码帅气无比,门砸在墙上那一瞬间发出的巨大响声宛如在给他鼓掌。
这样的动静惹来周围邻居们的谩骂,好在没人出来,池羽率先走进门,李茅跟着从花盆上蹦跶下来跟进去。
没有玻璃的窗户因为飘进来的雨水把本来就脏乱差的屋子搞得更像一个垃圾场,就算此刻阳光强烈,也并没有照进这里面,昏暗充斥房间,恶臭也并没有因为‘大开’的窗户而消散多少。
那天李茅带来的大刀就静静躺在客厅中,池羽正准备走过去,身边一道黑影极速掠过。
李茅如一道利箭朝着大刀蹦射过去,池羽什么都来不及说,就见他站在大刀上面哈哈大笑,随机一阵弥漫雾气骤起,只见原本还是老鼠的李茅已经变回原来的样子!
他一手扛着这把大刀,一边仰天大笑,整个人癫狂疯魔:“我变回来了,我果然变回来了!她没有骗我!五娘没有骗我!”
池羽被目前突发的情况弄的一头雾水,不过仅仅几秒钟他就想清楚其中的原因。
从李茅口中的话可以推测出,五娘很有可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