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业吓一跳:“站这里干什么?你要洗脸啊,我让你。”他往旁边一让。
谁知张业根本不是为了洗脸,而是扑通一声给池羽跪下,池羽赶紧闪开:“你干什么行这么一个大礼?”
“我只是脚软,不是给你下跪……”张业颤抖着嗓音,一早上的大动静让他本就脆弱的小心脏变的不堪一击,别看他长那么胖,他现在浑身都是软的,就差萎了。
池羽松口气:“不是给我下跪就好。”
“虽然是脚软,但是也跪了,你就帮我个忙吧。”张业一个好端端的大男人,突然放声大哭,哭的像一个两百五十斤的傻子,“你不是说是来帮我的吗?那能不能现在、立刻、马上帮我把这个妖孽送走?”
“你先起来。”池羽去扶他。
脚软的张业更加重,池羽愣是没扶起来,抬头看见司徒站在废墟中看着他,池羽脑子一热:“大……司徒,能不能来帮我拉他一把?”
差点脱口而出大佬两个字,还好池羽收的快。
司徒慢悠悠看两人一眼,视线对上张业,毫无情绪的说道:“腿不要的话就截肢吧。”
此话一出,再加上司徒那宛如深渊的眼神,认真的语气像是真的在考虑要怎么给张业截肢一般,吓得张业刚才还软的腿瞬间充满力量,都不用池羽扶,迅速站起身,连带着打石膏的腿都充满力量。
他蹦蹦跳跳往门外走:“我们快走吧,快走,等会儿这里肯定要来好多新闻记者。”
池羽有些奇怪张业的反应:“你怎么不报警?”
正常人遇到这种事情,都会选择去报警吧?
就好像刘天成一样,虽然五娘是他笔下不正经的角色,但是他的选择也是报警,而这个张业全程好像就没思考过这个。
张业指着屋中的废墟,大声并且痛苦道:“你以为我没想过!但是你看看,这是报警就能解决的事儿吗!”
“说的也是。”池羽叹口气,自然而然拉上司徒的手腕,“我们先走,这么大动静等会儿怕是不好溜。”
司徒不置可否,垂眸看了眼池羽的握住自己手的地方,眼睫轻抬,前面男人的背影在这个空荡走廊显得特别又安全感。网首发
“胆子倒是比最开始大不少。”
“你说什么?”池羽没听清司徒说的话,回过头又问了一遍。
司徒看向张业,吩咐道:“按电梯。”
张业立马说好的,并且按下电梯,动作熟练又充满奴性,似乎早已经诚服司徒。
他蹦着腿跟在司徒和池羽身边,看到司徒停在路边的,他跟着要上,司徒锁上车门:“你去打车。”
“这后面座位这么宽,我坐的下。”张业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