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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张业没醒过来,池羽打了个呵欠,尽管在车上睡过,但是困意是藏不住的,尤其是当他吃饱喝足之后,更是困得不行。
他站起来,冷不防手腕被拉住,张业躺在地板上,眼神幽幽又充满无助:“你、你、你要去哪儿?”
池羽被张业突如其来的‘诈尸’吓一跳,抽出手:“你醒了?”
“这里是哪儿?杀猪的地方吗?”张业坐起身,看到坐在餐桌旁,悠悠看着自己方向的司徒,张业吓得连连后退,直到退到门边抵住,无处可退,他才停下。
见他这么恐惧,甚至把杀猪这两个字刻进DNA,池羽简直哭笑不得:“这里不是杀猪的地方,你别那么紧张,这里是司徒的住址。”
“你、你们……”张业指着池羽和司徒。
“我们?”池羽挑眉。
张业那哽在喉咙里的话终于冲出口,带着强烈的不可置信:“你们居然连事后澡都洗了还和我说没关系?!”
“……”池羽,“???”
原本就安静的别墅突然陷入一阵诡异的沉默,池羽就像是被突然点穴,一时之间浑身僵硬,甚至有一种原地化成糜粉糊住张业嘴的冲动。
池羽张张嘴,想给这个耽美作者解释解释为什么他们两人会穿着一身浴袍,司徒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他身边,突然勾住他的腰,把池羽脑袋摁在肩膀上,薄唇在他额头上淡淡一吻。
这一幕看的张业忘记恐惧差点像个少女一样要惊声尖叫,他赶紧捂住自己的嘴,一双有着厚厚脂肪的双眼瞪大如铜铃,眨都不眨的看着面前的这一对超完美组合。
司徒斜眼看向张业,几缕长发垂下,将他黑色眼眸分割,如同深渊般让人陷于其中:“既然事后澡都洗了,我们俩怎么可能没关系的?”
“唔……啊……”低低尖叫从张业喉咙疯狂溢出。
面前的这个司徒像是一个从深渊中走出来的鬼王,在他怀中的池羽则像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在他那看似亲密却又不过分的动作间,由着司徒做出来却充满色情和诱惑,看的张业这个浸淫多年耽美文学的男作者简直无法自拔,甚至想要尖叫出声!
“你、你们是真的?”张业涨红着脸,什么杀猪全都因为眼前的冲击抛诸脑后了。
池羽抬起脑袋,异常淡定道:“假的。”
“啊?”张业眨眨眼。
“啊什么啊?我劝你最好快点去洗个澡。”池羽昧着良心说道,“我有非常严重的洁癖,见不得别人那么脏,你不洗干净,我连话都不想和你说。”
张业:“???”
“二楼左手边第一间是浴室,里面有干净的衣服,你再不去洗澡,等会儿王轩就该醒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