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带笑的声音言简意赅响起:“我闻闻。”
随着简短的三个字落下,刚才还在脸颊上的鼻息突然消弭,高挺冰凉的鼻尖顶上池羽带着一尾鱼的耳珠,温热呼吸打在他耳朵上,如同蒸汽般瞬间让他耳朵发红,平息的战栗瞬间流传至全身久久不散。
他侧着头,双眸藏在湿润发丝间,一股突如其来的无力和酥麻让他下意识屏住呼吸,在司徒的鼻息转移到脖颈处时,池羽能感受到自己心脏已经快要跳出喉咙,缺氧的窒息让他整个人眼前都在发黑、发慌。
“……好了吗?”池羽听见自己声音仿佛从破碎的盒子中溢出,一种非常奇怪的情绪裹满他全身。
冰凉长发落在池羽锁骨处纠缠,在擦走他耳廓上那一点粉色之后,司徒才松开池羽,纤长眼睫之下的那双眼充满危险的神秘,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一字一顿道:“我的东西不能沾上别人的味道。”
宛如挤在气球中的稀薄空气被突然戳破,池羽觉得刚才呼吸困难的自己突然重获新生,他深吸口气赶走身体中那股陌生的战栗感:“只有你。”
“是的,只有我。”司徒拉好池羽的衣服,将他锁骨遮了个严严实实,“下不为例。”
池羽语气淡定:“当然。”
司徒留下一抹引人深思的笑之后,很快离开浴室。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不见,池羽才后知后觉有些腿软,连忙撑住一旁的琉璃台,赶忙从镜子里面看自己,果然一张脸上带着一股别样绯红,他惊的连忙打开水龙头往脸上濮水。
说真的,司徒这个变态兮兮的模样一旦发起疯来放个大招,池羽觉得自己实在是有些招架不住。不过都说一回生二回熟,池羽算是被司徒疯习惯了,连刚才那种暧昧对话都能对答如流,他觉得下次自己再遇上这种情况,怕是已经不会再经历第二次难为情。
好歹自己从小也是校中一只草,从小到大收到的情书和告白多得数不胜数,那时候都能扛住美□□惑,池羽觉得司徒的美色带着一种很疯的危险,他下次肯定不会再这么被司徒耍的。
原地深呼吸好几次,脸上的温度降下去之后,池羽换上衣服从房间里出来,他下意识看向司徒的房间,门扉紧闭。
真是一个很奇怪的人……这样的人居然还是‘司徒’书中的炮灰,明明杀伤力那么大,说不定活下来很可能是最后赢家呢!
池羽深吸一口气收回脑海中纷乱的思绪,走到放置王轩的房间,陈叔已经不知道去了哪儿,家庭医生穿着一身白卦,非常好认出来,打扮十分专业,他正在收拾面前的诊疗盒,边对离床远远站着的张业说道:“他没什么问题,就是心神太过激荡,受到的刺激特别大,所以才会吐血,睡一觉就没事了。”
“啊?受刺激?”张业一脸迷茫,他受什么刺激?
医生比他更迷茫:“这我就不知道了。”
“……”张业就差没说出‘要你有什么用’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