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的表情。
池羽:“……”
实不相瞒,他当初也喊不出名字,后来还是被逼喊的,为此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呢。
池羽打完电话,垂眸瞧了眼张业的腿,石膏早已经在数次‘死里逃生’中变的灰扑扑又脏兮兮,更甚至因为味道难闻,连带着让张业看起来都实在像是垃圾堆中掏出来的一只遗弃丑布偶。
“你这个石膏让医生等会儿给你换一个?”池羽提议。
“哦对石膏!”张业一拍脑袋,“拆了就行了,等会儿麻烦下医生了。”
池羽眉头微皱:“你这才打上没几天吧,就这么拆了?骨折还是骨裂?”
“哪儿有那么严重,我就是扭伤了腿,根本不用打石膏。”
“那你为什么打石膏?”池羽问完,想到某种可能性,赶紧做了个暂停的手势,“你先等等,让我缓一口气,我怕等会儿听见让我很生气的话。”
张业特别能理解:“你缓吧。”
“我好了。”
“你这不就是正常呼吸?”张业抹了把脸上被王轩吓出来这会儿都还在流的虚汗,吐槽完才说道,“作为日更选手,前段时间我更新太猛,想偷懒休息几天,寻思找什么借口的时候刚好扭伤脚。这扭脚就是小问题,又不是断手,断更说不过去对吧?于是我去医院找了个高中同学,让他给我往严重里打石膏,顺便住个两天院,好让我拍照发微博证明自己不是无缘无故断更,能理解吧?”
没有在池羽眼中得到肯定和理解,反而是渐渐流露出的鄙视,张业有些心虚,却还是坚定的挺直脊背,理所当然说道:“我无缝开新,全年无休,逢年过节还要给读者加更,我找借口偷个懒怎么了!”
“没怎么。”池羽突然觉得自己当初追更的那些作者,其中零零散散怕也是有这么干的人,“就是觉得不愧是作者,真辛苦,不想更和读者老老实实说一声就行了。”
张业仿佛被踩到了尾巴,一拍石膏:“你懂个屁,读者大多都是被惯的!你天天日更,他希望你定时定点,你定时定点,他希望你时不时发点福利加更,你加更他挑三拣四给你说出点毛病,有个别还要来指导你写作。写小说就跟他妈踩钢丝似地,还要防着一些读者慰问你全家,就因为你写了一个无关痛痒的剧情但是踩到了他的雷点。”
池羽:“受教了。”
“其实像我这种日更作者休息几天没什么关系,但是我有一批比较喜欢骂我写这种虐恋古早耽美小说的人,上次休息一下就被他们骂,说我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写的难看所以不写,这一次我说什么也不让他们多嘴!”
“你想过写别的类型小说吗?比如甜文?”
张业仿佛睥睨江山、指点天下的宰相:“甜文?呵,不经历过风雨怎么见彩虹?那种荡气回肠、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分分合合的虐恋情深,才是我写小说的重要基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