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什么呢?”
张业扒着门,露出半个脑袋,眼睛滴溜溜的环顾四周一圈,很快闪身进来,迅速关上房门:“我刚才看到大佬从你房间离开,赶紧过来找你了。”
“找我干什么?”池羽让了让位置,给张业留出一大片容得下他肥胖身体的空间。
“我不坐,我说几句话就得回去继续伺候那个祖宗。”张业摆摆手,赶忙拿出手机给池羽,边说道,“我朋友家里突然出现一个女人,说自己是皇后,因为我朋友‘以下犯上’,说要把她四肢砍了做成人彘供广大百姓观赏。我觉得有点不对,早上就让她问对方几个问题,发现那个女人居然是她书中的角色,现在正让我朋友去买鹤顶红,要毒死她家的猫呢,我朋友上哪儿找去啊!”
池羽一目十行看完长串聊天记录,似有所感的问道:“你朋友,笔名是不是叫梦期?”
“你怎么知道?不过这都不是重点。”
确实不是重点,池羽点头:“你想让我去救……”
张业深怕司徒回到房间把自己逮个正着占了他的小娇妻,语速飞快地打断池羽:“她害怕那女人对她猫下毒手,这会儿抱着猫来找我呢,我擅自发了大佬家的定位,你看你能不能去接接猫?看在你的面子上,大佬肯定不会把这猫丢出去流浪的。”
池羽:“……”
“你放心,这猫我见过,乖得很,不会挠沙发,也不爱叫!”张业举起三根手指发誓,“骗你我就喝油漆!”
“……”池羽摸了把心脏,感觉自己心很憔悴,甚至有点累,这会儿皱巴巴的就跟张业脸上紧张起来的皱纹似地充满岁月的痕迹和无力,“她什么时候到?”
张业说道:“还有十分钟。”
池羽扯扯嘴角:“好,我出去接她。”
“那谢谢了啊。”张业心满意足的离开房间。
池羽就不该指望张业有什么建树!
把电脑放到桌子上,池羽到楼下喝了杯水,算算时间正要离开别墅,正好碰见从屋外回来的司徒,他手中提了个长方形的航空箱,里面卧了只白色的肥猫,正一脸稀奇的把脸怼在箱门,丝毫不害怕的四处张望。
池羽呆愣片刻,司徒已经曲膝蹲下打开箱门,肥猫早已经蓄势待发,门一开,它如离弦的箭,嗖一下窜到做工精良的沙发上伸出被修剪过的爪子疯狂挠,高高翘起的尾巴就跟扫把似地在空中招摇的一摆一摆,同时还伴随这一两声磨爪子的畅快猫叫,堪称酣畅淋漓又痛快万分,响彻客厅。
池羽快步上前,捏住肥猫的后脖颈拎起来,双手撇他它大腿,瞧了眼是公是母后迅速在肥猫伸过来的爪子中撤退,把它扔到地毯上,与它弓起来充满战斗准备和防备的姿态来了个大眼对小眼。
还好池羽是个从小对貌美如花事物免疫的人,他丝毫没有拜倒在肥猫好看的容颜上,迅速心神平静转开视线,全然无视它走到司徒身边拎起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