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囚禁在这里，妄想让我不要对那些人出手？你以为你封禁了我的力量，就能让我乖乖呆在这里一辈子吗？”王轩躺在床上，被剑刺过的胸膛处纱布血红一片，像是一朵绽开的花，他呼吸急促，面容疯狂，“南越言我告诉你，只要我王轩还在世一天，那些人就绝对不可能有活着的机会。你不是要护着他们吗？那你就护他们一辈子吧。”

他说到后面已经在哈哈大笑，止不住的唇角上扬彰显他此时此刻那颗越渐扭曲的心。

南越言手中拿着伤药，闻言眸中痛色一闪而过：“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你错了。”王轩死死看着他，“我一直都是这样，从来都没有变过。”

“我认识的王轩不是这样的。”

“我是！”王轩打断他，撑着床勉强坐起来，从唇中咳出来的血沫被他死死咽下去，“你以为你很了解我？你眼中从来就没有过我，你怎么可能了解我？”

空气仿佛都凝滞住，仿佛有一根紧绷的线在这一刻被骤然扯断，南越言手中伤药被他一把握住，碾成粉状从掌心簌簌留下，直到被窗外飘来的风吹散，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压着眉心，薄唇紧抿，半晌之后说道：“我去拿药。”

“我说错了吗？”王轩看着他的背影，厉声道，“你以为的王轩是个行侠仗义、肝胆江湖的豪杰，可是我不是，我只是一个会为了你除去障碍、人人害怕的大魔头，我杀人不眨眼，从来就没有怜悯之心，也绝对不会因为别人求饶放过他。就算那个人匍匐在我面前，哭着告诉我他上有老下有小，为了你我都可以斩断他们的脑袋。我就是这样的人，从来都是，一直都是！”

“住口！”南越言行至王轩床前，掐着他的脖颈让他看着自己双眼，“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胸腔处的呼吸变的匮乏，王轩紧紧握住南越言的手腕，艰难出声：“我就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

没有出口的话被带着血气的吻打断，南越言几乎是粗暴的吻上王轩的唇，他能感觉到从南越言口腔中传来的灼热和气息，与他口腔中的血色混杂在一起，复杂交缠。

王轩瞳孔仿佛都已经失去焦距，他能感受到脖颈上的桎梏在慢慢松开，刚才激烈的深吻已经慢慢变成唇上安抚般的舔舐。

南越言贴着他的唇，带着伤痛的语调安抚道：“睡吧，好好休息一下。”

眼皮逐渐变的沉重，王轩缓缓闭上双眼，枕在南越言肩膀上睡去。

抱紧王轩的身体，南越言低声道：“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是我让你变成这样的。”

窗外吹来带着湖水冰凉的风，将房间中宣纸吹的四处飘散。

写满南越言名字的纸张贴着墙往门外飞，像是没有目的一般，直往苍穹。

…

从上古广场回来已经过去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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