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听见池羽骂人，张业有短暂怀疑人生，他吐出口中鸡骨头，三两下咽下鸡肉：“不是，我说你怎么能骂人呢？”

“不揍你就已经是我最后的温柔。”池羽揉揉眉心。

张业怕司徒这个作者，但是对池羽这个角色，他是一点都不怕的，更甚至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中，他甚至还对池羽生出了革命友情。

他擦干净爪子，把手搭在池羽肩膀上：“好了不和你开玩笑了，刚才我都是随便说说的。”

卤鸡腿的味道并不大，空气中似有若无飘着它的味道。

池羽一巴掌拍开张业油腻腻的手：“王轩怎么样了？”

前天他突然到上古商场加入战局，那通身杀气看着一点都没有虚弱的模样，回到别墅之后倒是继续虚弱起来，昨天又和贝诺打了架。

既然周天清和贝诺都接触过那个人，很可能嘉义也有过，早上池羽还琢磨着问一问套话，没想到嘉义也折在他手上，关于那个人的线索现在是真断的干干净净了。

张业不知道池羽心中在想什么，只是光看表情就知道池羽心情不怎么样，他也收了嘻嘻哈哈的表情：“我在文中让南越言给王轩的禁制还没解开，他身上又有伤，倒不至于死，就是痛苦。”

“那你把禁制解开。”池羽瞥他一眼。

“不行。”张业斩钉截铁拒绝，“虽然我听大佬的话改了小说走向，也作了一把死，但是我绝对不能让这个虐点那么快解开！”

池羽：“……”

他说的作死是指王轩和南越言接吻这件福利吧，确实很作死，就池羽昨天看他那一章都不忍心看评论区，不小心滑到下面都是读者充满激情的怒骂。

现在看来，张业只会被骂的更狠。

许是这段时间来受到大大小小刺激太多，张业食量骤增，硬是胖了好几圈。

他又拿了个鸡腿塞嘴里，池羽发出灵魂拷问：“还吃啊？”

张业：“……”

…

嘉义消失那天开始，池羽突然有了种不真实的安定感。

从穿书那一刻，他就没有停下来过，没有千奇百怪的角色找上门来，池羽这段时间把关于《天罚》那本书的时间线认认真真撸了一遍。

撸记忆的同时，他还不忘在网上搜哄人的一百个技巧。

池羽也是后知后觉回味过来一件事，嘉义的死恐怕是因为他说过‘我想好好抱紧你这个大腿然后改结局和设定，所以我绝对要把他揪出来’这种话。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一切都能解释的通了——

司徒就是因为自己说了这种话，所以表情才变阴沉，更甚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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