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几个小时，天都快亮了他还没咽气，王轩正觉得无聊，没想到张业送上门，他下颚微抬，语气森然：“怎么？你想帮他受罪？”

“我我不想……”基于本能恐惧，张业腿肚子都在打哆嗦，他看了眼身后这个鼻青脸肿看起来更加辣眼睛的郑云山，他身上铠甲破破烂烂穿在身上，就算送出去收废品估摸都没人要，他咽下口水，紧张道，“你不不不能……不能动我我我我朋友！”

“你你你，是是是，他他他，朋朋朋，友友友。”王轩学着张业紧张的口吃说完这句话，瞧见他脸色涨红，嗤笑一声，当着张业的面，再次拔下郑云山一片指甲。

身后郑云山连叫都叫不出声了，已经出气多进气少。

张业总觉得自己不该出现在这里，他犹豫着放下手，突然身后郑云山突然勾住他的后脖颈，沙哑着嗓音死气沉沉道：“我是你朋友，你要帮我，赶紧带我走，他不敢杀你，他不敢杀你！”

饶是郑云山长得不够高大，但是他力气却出奇大，勒的张业差点呼吸不过来，只好本能拍打胸前这只手臂，冲面前王轩伸出手：“救命、救我……”

身后郑云山给张业一种非常恐惧的感觉，他不受控制的跟着往后坠，脑子里面像是走马观花一般，在身后骤然停下的动静中，出现非常多的画面。

贴在耳边的粗喘消失的同时，张业脑子里面那根拧在一起的记忆线崩的一声断裂，无数画面像是雪花般冰冷砸到他脸上，冲刷掉他一些根深蒂固的记忆。

他捧住快要炸裂的脑袋，迷迷糊糊看见王轩和司徒身影，有些奇怪的喊了个：“大佬……”

然后他感觉到自己背上似乎挂着一个沉重的身体，下意识偏了个头，然后对上一张鼻青脸肿翻着眼白的男人视线，吓得张业一声尖叫，像是兔子一般迅速甩掉身上的男人一溜烟的功夫跑到司徒身后，惨白着一张脸：“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郑云山会死在我背上！”

张业说完，一转头，看见地上还躺着一男一女，又是一声尖叫：“为什么这里还有两个人躺着！”

王轩见郑云山确实已经没了声息，张业已经恢复记忆，郑云山给予的技能也覆灭，他的身体开始缓缓变得透明，地上被拔下来的指甲也随着他的身影缓缓消失，王轩看了眼张业，凉飕飕道：“聒噪。”

张业立马捂住嘴，不敢再看王轩，小声问司徒：“大佬，池羽呢？”

司徒没有回答，而是问道：“几点了？”

张业也没指望司徒会告诉自己，闻言乖乖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五点半……早上五点半！”他惊讶念出声，后知后觉想起自己在司徒身边，又忍不住碎碎念了两句，“卧槽我居然睡了那么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嘀咕完，发现司徒随手把酒杯放到桌上往楼上走，张业想跟上去，走到王轩身边发现郑云山快要消散完的身体，脚步自然停下，断片儿的记忆突然回笼：“我记起怎么回事了。”

王轩抬眸，不耐烦瞧他一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