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亲切。虽然只待了一个晚上,但是感觉就像在这里生活了好多年。
一家人,一直一直在一起。
下楼的时候,那对夫妻还在腻歪。
“甚尔,都说了要做带姜味的糖,你在做什么呀”,伏黑杏把手盖在伏黑甚尔手背上,试图阻止他的行动,结果却被伏黑甚尔反手抓住,拉到嘴边亲了一口。
伏黑甚尔磁性的嗓音在厨房响起:“那小子喜欢喝苦咖啡,就算喜欢带姜的食物,也不会喜欢吃糖,与其做一些他不吃的古怪口味,不如多做点正常水果味,多放点糖拿去让五条悟对我们儿子好一点。”
伏黑杏想了想,赞同的点头道:“说的也是呢。”
伏黑惠把行李箱轻轻放在客厅里,有些惊讶伏黑甚尔的观察力,毕竟自己应该只在他面前喝过一次苦咖啡。
“妈妈”,伏黑惠喊道,“惠惠子还不回来吗?”
伏黑杏遗憾的说:“本来送完同学之后就要回来的,但是学校那边好像突然有什么事,所以估计这次要错过了。”
“是吗?”
伏黑甚尔覷了自家儿子一眼,看似不耐烦的开口:“你那是什么表情,就一个星期而已,下周休假我让她去东京找你,你们兄妹48小时互相看个够,正好不会打扰我和杏二人世界。”
伏黑惠无可奈何的想,为什么每次稍微有点悲伤的情绪,都会被这个家伙弄的烟消云散啊,真的都是无意的吗?
等到所有的东西准备完毕,把伏黑惠送到车站,伏黑杏还是不断的担心有没有什么东西漏下了。
“回东京以后,一定要记得按时吃饭,如果行李里的零食吃完了,记得给家里打电话知道吗?”伏黑杏一脸担心的拉着伏黑惠的手。
没有了面对伏黑甚尔时的刺头模样,伏黑惠面对妈妈的时候,表情出乎意料的柔软:“知道了,妈妈也要多注意身体。”网首发
从昨天就一直在忍耐的情绪终于爆发,伏黑杏用力抱紧失而复得的儿子,头枕在儿子年幼的肩膀上嚎啕大哭。
伏黑惠对于现在的场面有些无措,松开放在拉杆上的手,双手轻轻的拍了拍妈妈的背,安慰道:“没事了妈妈,我回来了,以后每个星期也会回来看望您的,别哭了,您如果有空的话,也可以来东京看看我,看看我生活的地方。”
伏黑杏剧烈的抽噎着,希望通过深呼吸平复情绪,“惠不要担心我们,拔除咒灵的工作很危险,但是妈妈知道这是你真心热爱的工作,所以妈妈也会支持你的。但是无论如何请你一定要小心,一定,一定要小心。”
“嗯,我们约定”,伏黑惠伸出手。
伏黑杏破涕为笑:“约定。”
渐渐的,伏黑惠的身影越走越远,就像每个长大的孩子走向属于自己的人生,伏黑杏和伏黑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