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大师,这两天我一直在忙着处理院里的事情,实在是抱歉,没有第一时间来感谢您!”
“事业为重!其实,丁院长和颜小姐用不着特意往我这里跑一趟。”
楚凡正好刚刚烧开一壶水,拿来三个干净杯子,泡了三杯茶水。
茶叶,都是许师留下的。
许师别的爱好没有,好的茶叶少不了,都是他的一些老友从各地寄过来的。
丁院长喝了,连连赞叹,说是从来没有喝过这么有回甘的茶水。
聊了一会,颜小花出去,说是车上后备箱有些东西忘记拿了,楚凡也没有客气,仍然坐那里和丁院长聊天。
“楚大师,你想不想知道是谁在背后向我下手?”
楚凡看着丁仪摇摇头,说道:“这些事情,你如果想说,我就听着。不说,我就当过眼云烟。”
丁仪朝着楚凡竖大拇指:“楚大师,你这风范,丁某自问不如,佩服!”
“楚大师,我是被鬼附身吧?”
“怎么这么问?”楚凡反问道。
丁仪说完低头喝茶,犹豫了一会,还是和楚凡说了事情的原由。
那老鬼,是村里一个大户人家的祖上,生前有些道行,给自己挑选了一处好墓地,照顾着子孙三代都出了贵人。
老鬼临死前特意向后人交待过,每年都不用去管他的墓地,清明、月半啥的时候也不用去祭拜他。
但是有一点,就是今年,他们一家子的后辈会有一劫,不管后人在哪个地方,都必须每个月回来祭拜他一次。
偏偏这老鬼的后人不信这一套,几代人一过,一族人全都迁去了大城市,把老鬼交待的事情全给忘了!
这次修路,村里迁移坟墓,老鬼的后代也没有人回来管这个事情。
丁仪的那个堂叔起了歹意,自认是老鬼的后人,向政府冒领了迁坟的赔偿款。
堂叔年轻时候走南闯北,学过一些道上的阴招。
冒领了赔偿款之后,还不知足,暗中施法,想着把老鬼的怨恨嫁接给外人,再把老鬼后代的福运转接到他自己的后代身上。
那天中午,堂叔在家里请大伙吃饭,自个儿就偷偷抽空在里屋施法。
堂叔一时半会也找不出把老鬼的怨恨嫁接到谁身上,干脆就让老鬼自己来选择。
正午时分,也有阴物。
马,就是极阴之物。
马年马月马日马时出生的丁仪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被老鬼附在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