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鸦,那个时候他感觉到太宰貌似是在他的额头上写了几个字,好像是英文字母,不过当时他光顾着忽略额头上的痒意去了,并没有仔细注意他在自己的额头上写了什么。
但是现在楚书在自己的额头上却并没有找到那几个英文字母的痕迹,不排除是太宰把那几个字写在了迪诺跟斯库瓦罗的涂鸦上,跟他们涂鸦重合了,毕竟那两个人的涂鸦几乎占据了楚书的整张脸,不过楚书还是很好奇太宰在他的额头写了什么。
于是楚书干脆顶着一脸涂鸦从卫生间出来,直接询问当事人,“你刚才在我额头画了什么?”
二十六岁的太宰先生此刻正相当自然地躺在本应该属于楚书的那张床上,玩着楚书手机里的某款消消乐游戏,听到楚书的声音后,他抬起头看着站在卫生间门口顶着一脸涂鸦的黑发青年,思索了三秒后,面上浮现出一丝迷茫的神色。
“额,画的什么来着?”
随后他又笑眯眯地在后面加了一句,“总之肯定不是清明上河图。”
楚书:“……”
这还用你说?!
……
楚书几乎快把自己的脸搓掉一层皮才把脸上的那些涂鸦给洗干净,看着镜子里那张虽然有点红但是总算是重归往日帅气的脸蛋,楚书颇为自恋地对着镜子摆出了几个自认为帅气的pose。
等他洗完澡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原本还躺在床上玩手机的太宰都已经睡着了,整个人一动不动地躺在原本属于楚书的那张床上,楚书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蹲下身子观察着这人的睡颜。
实在是太像了……
如果不是面前的这张脸稍微成熟那么一点,个头也稍微高了那么点,楚书都快把这人当成是十年前的那位太宰少年了。
两人睡着的样子简直一模一样,都是侧着身子蜷缩成一团然后安安静静地入睡,甚至就连呼吸的频率都差不多。
不过他们本来就是同一个人,睡觉的姿势相同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楚书盯着面前这张毫不设防的安静睡颜看了好一会,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才没从怀里掏出一只马克笔往这张白皙俊秀的脸上添加点什么。
但是不做点什么又总觉得心里痒痒的,不是滋味。
思来想去,楚书还是朝着对面这张他十分中意的脸伸出了罪恶的右手,撩开略长的刘海,在他光洁饱满的额头上轻轻戳了几下,随后心满意足地收回手,轻手轻脚地钻进了床下铺好的地铺里。
“晚安。”
在熄灯之前,楚书对着静谧的室内轻轻道了一声晚安。
而就在房间的灯熄灭的同时,原本还躺在床上安静沉睡的青年却突然睁开了双眼,鸢色的眼底仿佛酝酿着一团深沉的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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