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劲,好在有人看不过去将她们分开,陈荷花嘴角一抽,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贺知非拉开两人,他身量高大长得眉目俊朗,拱手施礼道:“两位婶婶莫恼,且听知非一句,今日乃是陈家小叔的大日子,当着新人的面大家都收收火气,莫要让新人难做。”
那妇人倒是没说什么,于二梅撇撇嘴,对这个空有外表却花用女儿银钱的小白脸没有半点好颜色,她冷哼一声:“呸!就你多管闲事,有这功夫还不如回去多读两页书。”
贺知非淡淡一笑,像是没听见一般,俯首作揖道:“多谢婶婶提点,知非这就回去读书。”
陈荷花生怕于二梅惹恼了贺知非,赶紧上前道:“娘,您说什么呢,今日可是小叔特意邀请了贺大哥过来吃酒的,这席面刚刚开始,怎么好赶人,岂不失了礼数。”
于二梅心里苦,对陈荷花她是真心疼爱,她就两个孩子,大儿子是读书人和她很少交谈,原本贴心的女儿也胳膊肘往外拐,她眼睛一酸差点留下眼泪。
贺知非摇了摇头,他对陈荷花说:“在下功课确实很紧,眼看考试在即多读些书也是好事,在下还得多谢婶婶时刻提醒。”他又转头对杵在一旁脸色阴沉的陈福道:“今日乃是四叔大喜之日,在下没什么好送的,这瓶乃是镇上蓝家酒肆最有名的逍遥醉,还请小叔收下。”
一听有酒,还是他心心念念的逍遥醉,陈福的脸色好转不少,他伸手接过酒瓶,挽留道:“知非莫要与我嫂嫂计较,她一个妇人哪懂我们男人之间的交情,走,跟我去喝两杯。”
贺知非摆手:“还是不去了,我刚才之言并非托词,何况我娘腿脚不便,家中虽有人照顾可我终究不太放心。”
人家把老娘都搬出来了,陈福也不好勉强,“那行,你且等等,我让荷花给你装点好菜,勉强也算是喝了喜酒了。”
这话一出,贺知非不好推辞只好跟着陈荷花进了院内。
陈荷花已经好久没见贺知非了,自打他读书以来,两人聚少离多,虽然都在同一个镇上,但陈记与贺知非就读的官学相距甚远。陈荷花与他又并未订婚,除了偶尔让下人传递点消息,仔细一算两人竟然已经快一个月没有说上一句话。
“贺大哥你不要计较我娘,她不过是个乡下妇人,见识短浅,并非故意刁难你。”陈荷花一边装菜一边偷偷打量许久未见的情郎,语带娇憨。
贺知非温柔一笑,他笑着安抚道:“我怎么责怪婶婶,荷花你放心,只要我考中秀才就找人来你家提亲,八抬大轿娶你进门。”
陈荷花点头,她脸颊微红,低着头小声道:“我一直信你。”她知道贺知非一定能考中秀才,不止秀才他日后还有可能位及权臣,她要做的就是要在他落魄的时候对他不离不弃。
“荷花,菜快装满了,你呀,怎么都挑了大菜,这些鱼肉我与娘也吃不了多少。”
“一顿吃不完就多吃两顿,我看你最近都清瘦,再不补补不得坏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