篷不同于一般随意搭建的小小帐篷,它的周围堆满了草药还有数不清的动物尸骨,其中挂在门帘两边的是两个巨大的骷髅,几只黑色的鸟不时的盘旋在帐篷周围,说不出的阴森奇怪。
牙似乎有点畏惧大巫,离帐篷十几米远就再也不肯上前一步,岳苏禾只好独自一人走进帐篷。
与阴森的外表不同,大巫似乎是个懂得享受的人,帐篷里铺满了大块动物的毛皮,看起来硝制的非常好,皮毛柔软带着光泽,人踩在上面说不出的惬意舒适。
大巫正在背对着岳苏禾静坐在毛皮垫上,见岳苏禾过来他只微微裂开眼缝,并未搭话。
大巫比昨日祭坛上见到的还要苍老,他眼窝深陷,鼻梁如蒜头一般倒插在脸颊上,说不出的丑陋怪异。
岳苏禾站立片刻见他无意招呼自己,干脆直接找了块铺着毛皮的石头坐下。
“你是石的巫?”苍老沙哑的声音带着些微的不满。
岳苏禾点头。
大巫又问:“可会辨识草药。”
岳苏禾想了想回道:“略会。”
大巫冷哼一声,他站起身体走到一个挂着数个动物皮囊的架子上,从中取下一个小小的皮袋打开,“闻闻这是什么草药?”
岳苏禾挑眉,这是打算考考自己?她面不改色的接过皮袋凑到鼻下闻了闻,接着又倒出些许在手心上,她用手指蘸取一点放入口中,半响才道:“曼陀罗的药汁。”
大巫立马笑了,他瘦小的身子慢慢走到岳苏禾面前,语气带着果然如此的鄙夷:“常用?”
岳苏禾没有回答,她觉得莫格可能是误会了大巫的意思,这根本不是找她救人,而是想法设法的挖苦自己。
岳苏禾的沉默取悦了大巫,他甚是好心的提醒道:“巫医,巫与医不同,你既然巫力不行那么就在医上面下点功夫吧,我年岁大了精力不够,族长就由你来照顾吧。”
大巫甚至懒得与岳苏禾这样的“三流”巫医多说废话,他摇了摇木杖上的头骨,石块与头骨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一个不知藏身在哪的黑壮男人举着石矛走了进来,岳苏禾被迫被带到了族长的帐篷。
这里距离大巫的帐篷不远,还未进入一股浓烈的药味钻入鼻中,岳苏禾面不改色的撩开兽皮门帘,黑壮男人作了个进去的手势,岳苏禾矮身钻了进去。
热浪夹杂着木头燃烧的烟尘铺面而来,岳苏禾控制不住地咳嗽几声,她想也不想的转身挂起门帘,清冷的空气赶走闷热,岳苏禾觉得整个人都舒服了许多。
从外观上看,族长的帐篷是最大的,它矗立在部落最中心的位置。里面的装扮却异常的简单,除了中间燃烧的火盆,帐篷只有最里面有一块抬高的位置,上面铺了兽皮,微微拱起的曲线告知岳苏禾里面还躺了一个人。
还未等岳苏禾上前查看,一人影走了进来,身后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