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冷的有些彻骨,特别是在今夜这样的雪夜。
屋内燃起的火塘已经熄灭,只有零星的火光在黑暗中发出点点红光,刺鼻的烟雾让人忍不住留下了生理性的泪水,岳苏禾僵直着身体靠在冰冷的泥墙上,她似乎又变成了别人。还未等她细想,门外传来几道叫门声,岳苏禾动了动身体走到门前。
门打开的一刹那,风雪裹着一道冷彻骨髓的寒意冲进了屋子。岳苏禾下意识用手抵住门板,院子里明显不属于活人的身影一瞬间靠了过来。
“苏苏你醒啦,快点让让,这外面雪太大,墓地里都快结冰了,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快点让我进去暖暖。”
岳苏禾记得这是一个名叫红袖的女鬼,她生前是个名伶有一把好嗓子,
红袖见岳苏禾没理自己也不在意,她提着裙摆小心的进了屋子,火塘的余温让她舒服的哼起了小调。
吴侬软语,给冰冷的快要倒塌的屋子带来了无比春意。
岳苏禾点亮了烛台上的蜡烛,微黄的光晕照亮了屋内的摆设,一张床,一张矮榻,靠墙的地方放了一张书桌,屋子中间高高吊起一个水壶,水壶下面的火塘边上堆着半捆干柴。
岳苏禾往火堆里添了几根木柴,顺手取下水壶给自己倒了碗热水。
“你当真不打算留下了?现在项阳山没了老太太,如果再没有你,大人一旦醒来又得作乱。”比起老太太,那位显然更听苏苏的话。
如今这世道看似风平浪静,实则鬼怪横行,百年前道宗为收服恶鬼,死伤惨重,道宗掌门陆离以身殉道,终保世间百年安定,不想他魂魄被人利用失去神志犯下杀业。陆离亲自削去自己的二魂六魄,只余一魂一魄压制在项阳山的墓穴里,日日受尽折磨。为了度化他,老太太的师傅洛凡亲自接手看管他的重任,洛凡死后红袖又陪着老太太在项阳山守了一辈子。
岳苏禾想起那个将原身养大的老太太,没有说话。
这具身体也叫岳苏禾,今年十八岁,她自幼被父母抛弃,是老太太收留了她,并出钱供她读书将她养大。
自懂事以来原身每日不是画符就是算卦,除了生病风雨无阻。别的孩子上山打鸟,她在画符,别的孩子下河摸鱼她在算卦。老太太对她管教很严,如果不是原身一哭二闹三上吊,恨不得日日将她拘在山上。要不是后来老太太想开了,进城上学这事简直想都不敢想。
即便如此老太太还是耳提面命不许原身与男同学交往过密,严肃的像是老学究。
后来老太太去世,红袖接管照看她的任务,原身才得以喘息。进入高中后,十七八岁的少女没有被山下的繁华迷了眼,却偏偏为俊美的少年失了心。为了自己心上人,她努力掩饰自己的异常,一心扑在学习上,终于让少年的眼里有了自己的影子,他们约定上同一所大学,如今少年还在等她,原身哪里还有心思管山上的祖宗。
这次回来不过是做最后的交代,不想红袖不知从哪得了赵秀生劈腿的消息,原身不信正准备亲自去寻个真相,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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