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可如今他自己回来了。
一行人通过检查,街道少了往日的繁华,沿街商铺家家大门紧闭,路上行人很少,偶有几人也是形色匆匆。
陈斯拉住一人询问,接着一脸凝重走回来对江临安说:“殿下,食人心的事情已经闹开了。”
当初范黎说他把救命良方告知二殿下江临钰,陈斯就已经有了猜测,不想现在猜测落实,如果京中百官都已经参与其中,朝廷一下损失那么多的官员,陈斯不敢想江临安会面临多大的困境。网首发
江临安倒是半点不急,他淡淡看了一眼皇宫的方向,目色沉沉。
陈斯低着头看不见江临安的表情,只听见江临安说:“闹开也无妨,大虞早已经千疮百孔,不过是死去几个贪官污吏,对百姓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盛安帝早先年勉强算得上是位守成的皇帝,年纪越大,越发偏听偏信。身处高位那几位大臣,全部的心思估计都用来揣摩盛安帝的心思了。江临安早就看他们不满,这些人估计也知道自己的心思,所以盛安帝虽已老迈,这些人从未提及让自己继位。他们与自己不合反倒与江临钰有过多接触。
想到江临钰,江临安抬手拂过自己空荡的袖管,眼里是浓的化不开的黑色。
“不去客栈了,直接进宫。”
“今夜就要入宫吗?”岳苏禾知晓江临安早晚都得回皇宫去,毕竟那里才是他的家,可没想到他这么急。
听见岳苏禾的声音,江临安已经有些失控的心神瞬间归拢,他慢慢的调整自己的心情,半响过后,江临安安抚的笑了笑说:“夜长梦多,还请岳姑娘跟在下走一程。”
岳苏禾定定看了看江临安的面色,总觉得他虽然脸上挂着笑容,心底却并不开心,连带着她自己的心情也多了一分沉重。
“进宫?我可以去吗?”
皇宫是什么地方,岳苏禾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她如今的身份别说皇宫,普通的官宦之家也进不去正门。
像是已经看穿她的想法,江临安说:“别担心,我早已和父皇打过招呼,母后也想见见你。”
岳苏禾:“……”总觉得有点奇怪,不过既然能进去,岳苏禾也不纠结了,不过她还有顾忌,她说:“染染和忠叔他们?”
“会有专人安排,我们去去就回,不会耽搁太久。”
岳苏禾这才放下心来。
知道要和岳苏禾分别,岳染乖巧的没有刨根问题,她很顺从的接受岳苏禾的安排,这反而让岳苏禾有点失落,等她反应过来,岳染已经跟着忠叔离开。
岳苏禾头一次感觉到无可奈何的滋味。好在江临安并没有给她伤春悲秋的时间,岳染一走,江临安立即招来马车。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岳苏禾终于看见皇宫的大门,江临安亮出腰牌,在守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