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盛晚皱了皱眉,盛安陆的身体一向很好,怎么会突然住院?
她来不及想那么多,等她穿好衣服出去的时候,盛家的司机已经到了。
老管家看她急匆匆地走了,总觉得有些放心不下,只好打电话给傅向沉报告此事。
医院里,盛安陆仍在急救室抢救,盛晚原以为这又是一场沈婉荷精心安排的苦肉计,可看着手术中三个字,她不知所措地怔住了。
沈婉荷抹着眼泪说:“原本我正在跟你爸爸商量我们结婚纪念日的事情,你爸爸还在高高兴兴跟我商量到时候要带着你们两个孩子一起去旅行,结果说着说着突然就倒了,医生说是脑溢血……”
盛晚脸色煞白地靠着墙角,双腿发软,险些有些站不稳。
她是恨盛安陆,可是眼下盛安陆正在急救关头,却又恨不起来了。
盛晚眼前的电梯门忽然开了,傅向沉从里面出来,吓了众人一跳。
她看着他,一直悬着的一颗心突然安定下来,她依旧还是那个傻子盛晚,可是有傅向沉在,总算还是能松一口气。
跟在傅向沉身后的是医院院长,盛安陆的手术动用了整个医院最好的资源。
“谢谢你……”
她小声在傅向沉身边说着,傅向沉看她脸色很差,说道:“去车里休息一会儿,等手术结束了我叫人去叫你。”
她摇了摇头,这种时候她哪里还有心思去休息?
傅向沉也不勉强她,和她等在距离沈婉荷母女一段的距离。
没想到盛安陆还没有从手术台上下来,律师已经先来了,说是要确定一下盛安陆的财产划分,以备不时之需。
盛晚登时愣住,这是巧合吗?爸爸一进手术室律师就来了。
沈婉荷紧张得对傅向沉解释:“傅总,这也是安陆的意思,以前我们就说过,一旦他的身体出现状况就会通知律师,所以……”
傅向沉扬了扬手,道:“无妨,请律师确认一下也好。”
可盛晚激动地颤抖着身体,死死地握紧了拳头,脱口而出:“爸爸还在里面抢救,你们就忙着分财产,你们一点也不担心爸爸的死活,甚至有一点想他下不了手术台吧?”
沈婉荷吓了一跳,这傻子说话怎么突然正常了?
盛安安立刻挡在了母亲面前训斥道:“你怎么能这么说话?这些都是例行公事而已,而且财产也有你的一份啊,小孩子不懂就不要插嘴。”
像个孩子该有的反应一般,盛晚呜咽着哭闹起来,好让沈婉荷以为她只是小孩子脾气作祟在闹脾气。
“可是爸爸还在里面,我不想见到这个人,赶他走。”她拉住傅向沉的手哭道,“哥哥赶走他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