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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凉不动声色地舒了口气,方才他靠近自己的时候,心跳止不住地狂跳,甚至有些害怕他会真的对自己做什么。
幸好只是虚惊一场。
“傅向沉母亲的病情我已经都告诉他了,之后应该不会再去替他母亲看病了。”
许言良的脸上闪过一丝疑惑,但也没有追问下去。
对于傅向沉的事情,许言良向来都是保持距离的,没必要知道的太多,否则会给自己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许少,没事的话你先回去吧,我也要回去整理明天开会的资料。”
她一口一个许少,听得许言良心里直冒火,狠狠抓住她的手腕,说:“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叫我?”
“那我该怎么称呼你?”
她是真的认认真真地在问他这个问题,要怎么样称呼才能显得不那么突兀?既保持距离又保持礼貌,还让他听着觉得心里舒服。
许言良终究败下阵来,没好气地留下一句:“随你。”
转身便往电梯口走去。
苏凉看着他的背影,直到人进了电梯,才刷卡进门。
许言良在车里坐了许久,打开车窗,冷风吹进来,才终于让自己稍稍冷静下来。
他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一想起她就是自己小时候认识的苏凉时,心会止不住地狂跳,竟然二话不说就跑来酒店等她,换做以前,这是他绝不会干的事情。
难道是因为,他对她居然抱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吗?
但苏凉的态度他也看见了,她这次回国一为替傅向沉看病,二为学术交流,等这些都结束后,她自然会离开这里,到时候他们又会恢复到以前失去联系时候的样子。
本来就不该抱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幻想。
许言良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他身边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必去想这些?
清醒过后,他打了电话,叫助理来接自己,自己则在车上坐了很久。
……
晚间刚过八点,盛晚与简如一块儿出现在环球饭店。
简如看上去已经大好了,自那次之后,和时俊生没有再有任何联系,时俊生曾经找过她,都被她拒绝了。
盛晚有些担心简如的状态,可不敢在简如面前提时俊生,只好把所有的问题都憋回心里。
“怎么那个女人会在这里?”
简如一句话,把盛晚从自己的想法中扯出来,她顺着简如的视线看过去,宋绾竟出现在这里。
之前她自杀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