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走,却被人拦下,道:“五小姐,老夫人在前厅。”
前厅?
宁静鸢有些疑惑地看了看那个下人,又看了看梨香院的方向,老夫人素来少有离开院子的时候,但凡离开自己的院子,必定是出了大事了。
还特意着这么多人来叫自己。
宁静鸢想不出来,索性也不想了,脚步一转,朝着前厅走去。
人还未入前厅,厅里沉重冷肃的气氛就已经传了出来,让宁静鸢脸色忍不住有些凝重。
宁静鸢状若无事地朝前厅步去,前厅里的人也渐渐出现在她的眼前。
只见前厅里坐了几个人,其中一个,正是前段时间在郑家嫡次子的生辰宴上,有过一面之缘的郑家家主。
看到此人,宁静鸢心底的疑惑更甚。
有些想不明白,郑家家主来了,叫她来做什么。
宁静鸢像是没感觉到大家落到她身上,像针一般锐利的视线,镇定自若地走到老夫人面前福身行礼。
“不知老夫人找静鸢是有何事?”
闻言,老夫人冷哼一声,看着宁静鸢的眼神里透着十足的不悦,说话声音极冷,透着骨般的尖锐:“静鸢,你老实说,你昨天出府究竟做了什么事?”
先前还不知道老夫人叫自己来的目的,眼下宁静鸢倒是明白了些。
尤其是郑家家主看着自己那吃人似的目光。
宁静鸢将当时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郑家家主顿时怒道:“老夫人,她已经承认了,这应该不用我再多说了吧。”
老夫人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她,重重地叹了口气。
过了片刻,老夫人才像是失望透顶般地开了口:“之前亲家说你当街欺负表哥,我还不信,没想到,你竟然还真干了这样的事情!”
“静鸢,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停了片刻,老夫人狠狠地剜了宁静鸢一眼,转头对郑家家主道,“亲家,真是抱歉,家里孩子不懂事,给亲家添麻烦了。”
郑家家主一张方脸,脸上带着不屑,看着宁静鸢的时候,还有些恼怒。
听到老夫人的话,郑家家主高傲地扬着下巴,道:“老夫人这话说得,她当街羞辱自己表哥,这能说是不懂事?我到是觉得,她懂事得很!”
“尤其是在踩我郑家面子上,更是得心应手啊。”
郑家家主说话的时候,还特别暼了宁静鸢一眼,然后冷哼一声,看向老夫人,道,“知道的,还说是小辈之间不懂事,不知道的,还说是老夫人纵容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