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给合紧了。
“如今太晚,厨房里的饭菜都凉了,怕姑娘等太久,便取了些糕点过来,姑娘先将就用些,等下厨房里来了厨子,秋纹就让他们给小姐做饭。”
秋纹细心,事情安排得井井有条,宁静鸢也没什么可插话的,便嗯了一声了事。
说话间,秋纹已经取了一件略厚重些的春衫过来,说什么也要宁静鸢披上。
宁静鸢:“……”
如果说夏茗是宁静鸢的同龄玩伴的话,那秋纹就是老妈子。
将宁静鸢管得妥妥帖帖的。
睡了几近一天一夜,宁静鸢此时的精神极好。
不过此时时辰太早,就算宁静鸢起了,也不能出去走动,便披着厚春衫,坐在院子里看日出。
院子里能看什么日出?
秋纹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
不过小姐的话就是命令,她什么也没问,只是将一切安置妥贴,不让小姐冻着就是了。
天色渐渐转明,宁府开始热闹起来。
日出宁静鸢没有看到,天是如何亮起来的她倒是看了个清晰明白。
用过早饭,宁静鸢去林氏那里请了个安。
然后就按例去了老夫人处。
让她意外的是,宁静好竟然也在。
反倒是宁静殊不在。
宁静鸢估摸着人还没有好。
老夫人扫了众人一眼,道:“昨儿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
宁静好向来最是乖巧,老夫人刚说完,便应道:“知道,姐姐,可查出是怎么回事了吗?”她仿佛不经意般地看了宁静鸢一眼,“莫不是冲着姐姐来的?”
一句话将火便往宁静鸢身上引。
宁静鸢瞧了她一眼,垂下眸子什么也没说。
看到她这样子,宁静好心里一喜。
不说,那就意味着宁静鸢心虚,心虚就意味着这事十有八九跟宁静鸢有关系。
宁静好继续往下说。
说了两句,就发现气氛有些不对。
宁静好小心地朝老夫人看了一眼,发现老夫人脸色不善,她心里咯噔了一声,暗道不妙。
老夫人见她闭嘴,严厉的视线稍缓。
“此事已经有了结果,乃是因桐山县之事而起。”所以与宁静鸢便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