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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燃看了眼跟着躲进阴影里的另外两个人毫不犹豫的拉着脚边那个快被东西的年轻人也跟着凑了过去。
在他们这六个人眼睁睁的注视下那两辆被俘虏抢夺的卡车粗暴的调头一个开往了来时的方向另一个则拐上了另一条岔路口更有几个聪明些的拿着抢来的衣服和武器拔腿跑进了左后方的森林。
直到这个时候那个中年人立刻指了指被丢在原地的德军士兵尸体和那辆半履带摩托说了些什么随后第一个跑了出去。
看了眼跟着跑出去的其余几人再看看脚边那个人在撕扯着衣服的年轻人。卫燃咬咬牙从金属本子里取出了苏军斗篷和那双带有裹脚布的行军靴。
将斗篷给那个快冻死的年轻人盖上卫燃扯掉脚上包裹的兽皮以最快的速度包上裹脚布穿上了靴子。
然而就是这么片刻的忙碌他却发现仅有的那条没有俘虏逃去的路上竟然又开来了一辆同样挂着雪橇货斗的半履带摩托车!更要命的是那辆摩托后面坐着的两个人已经举起了手中的冲锋枪!
危机关头卫燃想都不想的拿出了金属本子里的佩枪躲在阴影里对准那辆车上的三个人便连连扣动了扳机!
与此同时剩下的这几名俘虏里那位似乎处于领导地位的中年人也已经捡起了一支没有被逃走的那些俘虏带走的毛瑟步枪扣动了扳机!
卫燃手中被消音器压制的枪声那个中年人手中的毛瑟步枪发出的枪声以及那两个德军士兵手中冲锋枪的枪声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
短暂的交火伴随着这辆突然出现的半履带摩托撞上路边的一颗松树戛然而止卫燃也在那股子难以言喻的大脑宕机感中一屁股坐在了那个已经不再撕扯衣服的年轻人身边。
在眼前一针针的发黑中他眼睁睁的看着那个中年人捂着大腿坐在了地上看着他指挥着周围那三个年轻人分别冲向了被留下来的两辆半履带摩托。
片刻之后卫燃哆哆嗦嗦喘了口气那股子难以言喻的感觉也总算消退只剩下了仿佛晕车般的些许恶心感。
“这次怎么这么严重”
卫燃暗自嘀咕了一句用力晃了晃脑袋随后收起手枪看向了躺在身边的年轻人这么一会的功夫他已经停止了挣扎试着将手指头凑到鼻孔处他这才发现对方已经停止了呼吸。
看了眼正朝着自己开过来的一辆半履带摩托卫燃以最快的速度收起了盖在对方身上的斗篷站了起来。
“他还还好吗?”那个怀里藏着布琼尼帽子的年轻人驾驶着半履带凑过来招呼道说话的同时还从怀里掏出那顶破帽子戴在了头上。
“死了已经死了。”卫燃摇摇晃晃的站起身用刚刚学会的语言回应道说来奇怪这次他学会新语言的后遗症似乎比遗忘几次要严重了不少。
“快上车吧”坐在摩托车后排的中年人一边用捡来的武装带捆住大腿一边招呼道“用不了多久德国人就要追上来了。”